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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 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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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herine,不是我说,你不来真是太可惜!”

“哈哈,怎么?难不成我去的话,你还能给我给报销机票?”

“肯定!”电话那头与我视频的andy更加激动,“你来我何止给你报销来回机票,我还给你报销房费!”

一听,我被andy的一番话逗起:“哈哈哈,那我必须得住四星级的酒店,少半颗星都不行。”

“什么四星,”说着,andy往嘴里塞进一大口还“滋滋”冒着油的肉片,烫得他直张嘴哈气,“你要是来,我自掏腰包,给你定五星级酒店,套,套房!”

这事说来也是神奇,andy作为一名山东出产的正宗大汉,第一回创业搞饭店,竟然不是弄点本地小吃,而是开起了韩式烤肉店。据他说明,山东济南到韩国仁川直线距离才950公里,坐飞机只要一个半小时,开张韩式烤肉店,是为我国的美食进口奉献自我,贡献青春。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andy的这种精神感动了上苍,烤肉店开业后,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甚至还不到一个月,就吸引了大批量慕名而来的食客,甚至还有外省知名的饮食自媒体远道而来探店,提出商讨合作事宜的请求。

他们那架势,对andy是恭恭敬敬。习惯了打工一族生活的他,一时间,竟对眼前的一切有些手忙脚乱,无所适从。

不过,这也愈发令他坚定回来发展的选择是对的。

但以上所得也要归功于andy那位在海底捞工作了十年的兄弟,早就把服务跟原材料摸清摸透——从选址、起名到进货、调味、招人,通通是他一手包办。

“不是我说,你天天这么吃,就不怕把自己的店吃空?”我坐在办公室里,打趣说道。

一听,andy的五官挤到一块去,脑袋后仰,伸出手里的筷子朝身后的冷冻柜一指:“这有啥,我这的存货可多着——”

“诶诶诶!”突然,andy的合伙人闯入我们的镜头,短时间内全方位打量我的脸,然后扭头对andy说,“这妞,比你上回视讯通话的那妞有气质!兄弟,你可以啊!”使劲拍拍他的肩膀,又转头冲我,一双直勾勾的眼睛亮亮堂堂,“嫂子,什么时候来咱们店里尝尝——”

“去去去,滚一边嗦你的面去!”不等合伙人说完,andy就摔下筷子,将他狠狠推出镜头,连带踹上一脚,“一天到晚净说些胡话,人都不带清醒。我看你是昨天晚上又喝多了!”

“哈哈,”我捂嘴笑笑,看着屏幕里为这一件事争得面红耳赤的andy,问道,“你这么说他,还真不怕他生起气来,摔门就走?”

andy倒是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用生菜卷起一片肉就往嘴里送,“那是最好!”仰头看着这家店,却没有停下咀嚼的动作。个中,他还瞥了别处一眼,依据我的判断,应该是他的合伙人还站在那块。

“这样,我就能独吞烤肉店。”

“哈哈哈……”

大概,也只有面对真性情的兄弟,才能毫不避讳地说出这句话。

“可是……”我转念,想探探他的口风,“上回跟你视讯通话的那妞……是谁啊,na还是krystal?”

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咀嚼的速度忽而慢了下来,甚至可以说是整张脸倏地耷拉下来。半晌,他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见形势不对,我急忙补充:“要是你不想说,就不说——”

“就她。”他低头,眼神锁定地面的某处。

看他的这幅表情,我都能猜到“她”是谁,是他曾经魂牵梦萦的她,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令他如今依旧魂牵梦萦的“她”。

屏幕那头比一年前显得更圆润一些的andy,忽然沉默寡言,其实他原来也不算是话多的人,但是倏忽袭来的安静,还是让我有些后悔,后悔问出了方才的话。

那一刻,我霍然觉得异常不好意思。

“andy,要不——”

“她生宝宝了,跟她老公一样,是个小胖墩。”不知怎地,说着说着,一米八多的大壮汉andy陡然变了声调,“你说,怎么就没有一点像她呢。”

继续念叨,我亲眼看着andy的头越来越低。他仿佛恨不得自己是一只土拨鼠,要挖一个深深的洞,钻到地底去——

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女人的伤心,是直白的;但男人的伤心,是含蓄的。

同时,在感情的表达上,亦倾向如此。

“andy,我……”

“好了,”倏地,他把头探出摄像头外,只留下半截身子给我,对话筒说道,“我兄弟喊我,就这,这样吧,咱们改天再聊。”

“好,那下回……”

“呲——”

可不等我说完,他就已经挂断。只剩下我看着猛地弹出的聊天界面,仍旧深感抱歉。

“总,总监——”正当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的时候,胡冉冉,今年首次,不敲门冲了进来。

怎么回回都是你,不是你就是邓秀敏。

“怎么了,”我放下手机,双手合十看着奔向我的她,“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但她,就像中了五百万彩票,准备向我报喜的人儿一般,张开四肢就朝我胡乱扑来。当场,不禁令我怀疑,几个月前的雨夜,那位向我哭诉的胡冉冉,哦不对,她的肉身是胡冉冉,但她的灵魂,可能另有其人。

总之,现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一定与我几个月前所见的,成熟得令我无法适从的胡冉冉,并非同一人。

“来,说吧,你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面对她的状态,我早已见惯不怪,甚至在她推门的瞬间,就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而且,她还破天荒地,第一回喊对我的职称。

看来这次,我得有求必应。

“哎呀,”她直当当地在我面前停下,上半身就跟那冲刺的短跑运动员一样,完完全全地撵过我办公桌的长边,跟块单面胶似,紧黏我的桌面,“我没闯祸还不能找您吗?”

得了,这回还管我叫“您”,甭听她接下来说什么,我可都得答应了。

“您……”她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动,我似乎都能探清她心里的小算盘拨向何处,“刚刚在跟harald打电话呀?”

我眼瞧她的视线就要接上我还未熄屏的手机画面,便迅疾反扣手机,凑近她,切断两处之间的连接,“不是,”语气换下坚决,稍显温和,“只是跟以前的同事视讯通话。”

“哦,”不知为何,她居然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下巴鼓鼓,将双唇抵得老高,“我还以为你在跟他煲电话粥呢。”

“不是,我没跟他煲电话粥,怎么还轮到你这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