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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六章 近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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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你的手,真没事?”

“没事,就是这几个指关节有点疼。”说着,franky的左手食指指尖,从右手食指的突起一路跳跃到小拇指。

哪是几个,硬撑,明明是整只手都痛得不行,红得跟那成熟的桃子尖似的。

“你也是,都不懂收点劲。这一拳下去,差点没把我们送进警察局。”光荣端着筷子对他弟弟进行说教,“如果不是我认识酒吧的大股东,咱们可就不是在大排档吃宵夜,是在拘留所吃泡面……”

光明的左手掌心环住右腕关节,一圈接一圈地轻轻转动,完全没好气:“你还好意思说。一天到晚都不知道混的什么圈子,那种人一上来就动手动脚。”

franky那一拳下去后,我们一群人,包括冉冉正玩得起劲的朋友,连同光荣两兄弟正在酒吧门前抽烟等他们的司机,通通都被赶出来。

那场面,光是谁经历了,都会永生难忘——毕竟不是谁的人生里,都会有如此丢脸面的故事。

“真不好意思,搞得你们原本开开心心去玩。结果……”我的声音愈来愈低,看着小婵,掌心不安地在大腿上摩挲,“还害你们被赶了出来。”

话音刚落,我低下头,盯着那张被丢弃在脚边,皱巴巴的,沾满油渍的纸巾,很是羞耻与内疚。

但小婵非但没有怪我,更是一把抱住我,用她那小小的手掌,仗义地在我背上用力拍上好几下,“哎呀,姐,你就别说这些话。明明就是那男的有问题,跟个神经病似。”又抓住我的肩膀,伸出脑袋,跟海底潜艇的探测器一样,全方位打量,“你呀,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我们这群人,到哪玩都一样。”

“可你们的酒都还没喝完,还有新开的果盘,一口都没尝过……你,你说,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林姐,我都说没事啦。你看,”她指着那个方才被我临急推开的男娃,“要不是你急中生智,他现在都不知道会被人打成什么样!”

“诶,你说什么呢——”他霍地抬头,吸溜几下,把夹起的干炒牛河一下子吞进肚子里,“聂小婵!”

“我说得不对吗?瞧你那练舞的小身板,天天被你们老师要求限制体重,能打能抗吗你——依我看,要是那个疯子再使点劲,你可就当场散架!”

说这番话的聂小婵,虽然字字都戳中痛点,但仔细一看她气不过他人的小表情,还是跟半熟的草莓一般,红通通的脸庞,可爱又可口。

“聂小婵,你还说!”倏地,男娃娃急了眼,端起筷子就指着她的鼻子,架势是有了。但他跺在地上的两脚,却没有挪动分毫。

看样子,也不是真的生气。

“好啦,好啦。”我赶紧出来打圆场,把手放在小婵白嫩的膝盖上,连拍好几下,“我呢,没有你的朋友也不行。要不是他,可能我早就被那男的扇一巴掌;可如果没有我呢,他也不可能跑出来……”

继而,我扭头转向陈光明:“最重要的是,谢谢你。不是你,我现在还不一定能在这陪你们吃宵夜,我可能早就坐在医院里,捂着半边脸,吃止痛药,敷冰块。”

“没事,我也只是帮了个小忙。”

“帮了个小忙?!?弟弟,”陈光荣,几杯酒下肚,三分醉倒是演得像七分醉,声音比平日猛然提高好几分贝,故意说给光明听的同时,又刻意提点我,“你可是打他打到手都伤了啊。要不是看过你今晚的表演,我都不知道你可以蹦这么高!就跟马戏团里头跳火圈的猴子一模一样,‘刺啦——’一下冲出去……”

“行了,行了,”光明握拳的右手松开,直接把酒杯端到他哥哥面前,震得从杯底洒出几滴,“喝你的酒,别说话!”

而我,早就笑得不能自已。其他人,更是还沉浸在陈光荣的一番话里头,念叨“马戏团的猴子”。

半刻,我决定忍住笑意,偏偏抬头的时候,对上坐在身旁的光明的眼神,再度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这么好笑吗?”他左手撑在大腿上,俯身问道。

我抽出一串玉米,往嘴里塞:“还挺有画面感。”

“不至于吧?”

“你好像不是属猴……”我空荡荡的签子,在半空绕上一圈,“是不是?”

他凑近追问:“你不记得?”

我没有正眼瞧他,转头把签子放下:“我记得,属龙。”

“哈哈,我还以为你忘了。”

“没有,”我看着他纠正道,“记了四年的事,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嗯,”他拿起啤酒瓶,轻抿一口,望着站在那的,离我们仅有五米远的路灯,“你生日快到了吧?”

我双手合十,朝前伸展,长舒一口气:“远着呢,明年三月份的事。”

“我知道,3月17日。”

“快到你的生日才对。”

“这你都记得?”

“记得,1月21日。”

话音未落,我们相视而笑。

“好难忘。”

“嗯,是很难忘记。”

三打啤酒下肚,再干掉几百块钱的路边烧烤,桌子上的众人醉意与玩意更加明显。而光荣,更是破天荒地摆脱“品酒大师”的身份,参与到“动物园有什么”、“蔬菜园里有什么”这样的游戏来。

“你哥……”我拉拉光明衣袖,“好像话变多了很多。”

“他呀,”光明二指捏起酒杯,仰头喝干,痛快地放回桌面,“最近认识了一个年轻女孩子,喜欢人家,却不敢表白,所以最终为了靠近她,正努力向年轻人的圈子靠拢。于是,话不多一点都不行。”

“原来是这样,为爱改变。”我拿起筷子,点点头,在面前的炒花甲里随意翻翻,看看还有没有“余货”。

“你呢?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喜欢的人。”

一听,我把筷子塞回嘴里,舔干净上头的菜汁,思考片刻,倒吸一口气,“有,不过,”重新把两只筷子,对齐,放下,“错过了。”

“是那天我在医院里遇到的顾……”他一抓头发,挠挠后脑勺,微皱眉头,闭上眼睛,在黑暗里努力搜寻。

“顾清。”

“嗯。”

“是他。”我肯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