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下,没有;
杯子里,没有;
窗台旁,有!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缓缓爬到窗户下,躲到昏暗的窗帘背后,总算把胸罩换上——可这时候,问题也来了,我的内裤呢?
我再次回归床尾,并暗暗发誓,我真的没有想要多看几眼。最终,扫视整间客房,我的目光,定格在那个男人的枕头与床单的缝隙——没错,我的纯棉“大妈”高腰内裤,正藏在他的脑袋底下。
我的天啊!!!老天爷,你这是在耍我吗!!!
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磨着生疼的膝盖,我继续朝他的方向爬行:“加油,林季,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我根本不敢呼吸,屏住一口气,像潜水员探出水面观察情况那样,逐渐把目光锁定在我内裤的边边。
“林季,你可以的,马上就完事了——”
但猛地,他一个转身,险些与我面对面。
见状,我立马躲回床边,紧咬牙关,祈祷他千万别醒来。等待上方继续传来均匀的呼噜声,我才重回原来的位置。
可当我看清眼前人的刹那,我整个人都被冰住了,这时候,什么话都是空头支票。
因为躺在床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是顾清。
我整个人,当场呆住,但我的身体指示我,必须要马上拿到内裤逃走!所以接下来的三秒,我迅速抽出内内,三步蹦作两步地穿上,拎起门口的的高跟鞋就发了疯地朝门外跑。
就算被发现了,我决定,只能留给他一个模糊的背影。
回想当时,奔跑的我,脑袋里掠过无数的想法,但唯一印象深刻的便是,活了28年,我可算体会到偷情的已婚男人,为什么被抓包的第一反应都是逃跑。
管它三七二十一,跑了再说!
跑出好一段路程,我总算见到来时举办生日派对的房间,一顿猛的敲门后,大d终于爬起来开门了。
“姐,一大早你干嘛啊……”她呼出一个长长的哈欠,伸懒腰,“现在才几点,还让不让人睡觉……”
“我问你,”我把她的肩膀掰过来,“昨晚是不是你送我回房间的?”
她半蹙眉头,估计还没酒醒,语速缓慢:“不是吧,昨晚喝到一半,你说你不行。我就开了一间房让你去休息。”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昨晚是不是你把我送到房间的!”
“昨晚……”大d的脑袋依旧当机,“我把房卡给你之后,我就去跟别人喝酒了啊,怎么可能送你回房间。”
按照她这速度,估计我问到明天都不一定能问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我单刀直入:“我问你,邓秀敏,昨晚我是什么时候走的?”
“昨晚……你喝到很晚诶,好像喝趴铁柱之后,你跟顾清还在猜拳。直到三点左右吧,我拜托朋友把铁柱送回家……你跟顾清就不见了。”
邓秀敏,我可是被你这家伙害惨了!
“怎么了,”她摸摸脖子,吐出一口和着酒气的饱嗝,“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的这笔账,我晚点再跟你算!”
撂下这么一句话,我便又头也不回地朝顾清还躺着的房间跑去。
既然问邓秀敏问得不通透,那就直接去问当事人!
光着脚丫在w-店的豪华地毯上奔跑,没有想象中的快速,而是非常累人,极其累人,究其原因,可能是我昨晚喝了太多的酒,亦或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顾清——”
可当我赶到门前的那一刻,他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清洁人员在打扫。
“呃……阿姨,”完全在状况外的我,只能求助于她,“请问刚刚还在这间房的男人呢?他在哪里?”
“不知道啊,他就说要打扫,就走了。”她头也不抬。
“走,走了?!?”
“对啊,难道骗你我有钱收吗?”
倏忽,我简直要瘫软在门边,这狗血的桥段,可是在我28岁这年不停上演,甚至,这是一个连金牌编剧都写不出来的,百年一见的剧本。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跟顾清……该不会真的睡了吧?
我以后该怎么面对他啊啊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