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擦了擦眼泪,丢下一句,“我去洗澡了。”就独自躲到洗漱间里,坐在浴缸的一角,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可哭着哭着,外头的铁柱却没了声响,想着自己也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顾不上手里的毛巾,大d就霍地拉开门冲了出去——只见铁柱跪在地上,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又一个礼物,整整齐齐地摞好——通通都是她喜欢的品牌。
“你,你怎么出来了……”铁柱慌慌张张地站起,不料弄倒了好几个礼物袋,“我,我本来想着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我的暴脾气又搞砸了……”
“对,对不起……”铁柱慢慢走到大d跟前,拉起她的双手。
这一来,大d哭得更凶。
“你怎么不早说……”而且,她哭得更难看了。
“对不起嘛,对不起嘛,”铁柱心疼地搂住她,温柔地摸着大d的脑袋,“都是我不好……”又捧着她的脸,“吧唧”亲了一大口。
“别哭了,别哭了,吧唧——”
“我错了,我错了,吧唧——”
“小仙女,小仙女,吧唧——”
后面的事,都是大d的正常操作。
并且,据说第二天,他们俩续了一天的房。
(十五)没有接通的电话
franky生日的当晚,光荣拨通了他的电话:“喂,光明。”
“怎么了,哥,你说。”他指了指电话,向众人示意出去接听一下。
“我琴行这边刚忙完,应该半个小时就能到。”
franky躲避着服务生托盘里危险的香槟,“你直接来宴会厅就行了。”却走着,走着,来到了假日酒店里,荒废且阴暗的某处,不禁在心里暗暗犯着嘀咕:这到底是哪里……
“那哥,你直接过来就行了……”倏地,他看见了坐在台阶上的林季,下意识地掐掉电话,不由得加快步伐,向林季走去,仿佛再走慢一些,她便要消失在这夜幕中。
庆幸的是,坐下不久后,林季因为他没头没脑的幽默,笑了出来——今晚的林季,虽然穿着一袭黑裙,可这样的她,却分外好看,分外迷人——他是多么渴望自己能够告诉她这一切。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丽桃的来电。
是他告诉丽桃,不要来生日宴会的。
也是他尽力地在人前,不提起丽桃。
而今晚,也是他主动挂断了丽桃的电话。
(十六)我要请假!
“我要请假!”
这是franky在云南的不知道第几天,林季拨来的号码里,说的第一句话。
“我要请假!”电话那头的林季又重复了一遍,而且还混杂着某些人的起哄声、欢呼声。
“她是不是又喝酒了啊……”franky扶着额头,缓缓从床上坐起,看了一眼枕边的朋友,就拿着手机,往洗漱间走去。
虽然之前也见过林季喝醉的模样,但那也是发生在一年前的事了——又哭又闹,又抓又咬,一个不少。
绷紧神经,关上门,电话的另一端又传来了林季的喊叫,那一声,仿佛要将franky从这小空间里轰出去:“我说了!我要请假!你听到没有!”
“好好好……请请请,你要请多少天?”franky实在是拿她没辙。
“三天!”
“那,那我给你批够五天怎么样?”
“七天!”
franky放下马桶盖,坐了下去,“七天会不会……”头靠在墙上,绵绵的困意按住了他的眼皮。
“我告诉你——”林季的这一声,差点没把franky给吼得背过气去,“我现在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行行行,”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七天就七天,你说几天就几天……”
整整一个小时,听着林季的声音逐渐淡下去,franky挂掉电话,从洗漱间里走了出来。
“谁啊?光明……”不知何时,被吵醒的朋友翻了个身,眯着迷离的睡眼,梗着脖子问道,“凌晨两点半给你打电话。”
“一个小朋友。”franky笑着回答。
(十七)当你逃离云南后
将林季送上通往机场的车,往回走的franky,身上都残留着她身上的余香。
漫长的路上,他都已经想好了,通通都想好了,想好了该如何跟丽桃说清楚,想好了该如何面对。
他认为,是时候要挑明这一切。
可回到如意,丽桃却忙着挂起大红灯笼。
“这是……”他站在圆拱门前愣住了,迟迟不敢进去。
“你回来啦?”丽桃在一簇簇红灯笼里,笑靥如花,“陈老明天就到了,所以我又把这灯笼给挂了起来。”
franky急匆匆地往里赶:“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爸要来我不知道?”
“昨晚的事呀,我们想给你一个惊喜。”
说到这,丽桃挂好了最后一个灯笼,同时,也挂起了franky内里的最后一点火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