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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结婚?”
27岁生日的第二天,老吴生日的当天,我不是在努力醒酒,而是被无情的大手掌掴着,听者扼腕,闻者落泪。
“吴姐你要结婚了?”
刷着牙的大d也从我家的厕所跑了出来,白沫星子吐了一地。
“你才见了个家长就要结婚?”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结婚可不是买包!”
“就是!买包也得想好几天呢!”
“老吴你……”
“哎呀!”老吴将湿漉漉的洗碗抹布甩在饭桌上,“都说了只是见家长!”
“来来来,”我一把推过老吴,抵着她的后背,直线走向沙发,“快给我说说,‘见家长’这事对于我来说实在太新奇。”
“等会!”大d吐出嘴巴里的最后一口牙膏沫,蹦跶着跑向厕所,“我也要听!”
“你先给我说说,是你去他家,还是他去你家了?”一屁股坐下沙发,我就从桌上的纸巾筒里扯出几张,硬硬塞给老吴。
“我先去的他家……后来他来我家了……”
大d光着脚,甩了甩顺着指尖滴落的水,冲到老吴的左手边,差点把她挤成肉酱:“吴姐,感觉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就……挺好的。”
“啪!”听到这,我恶狠狠地扇了老吴的手臂一巴掌。
“你干嘛!”老吴捂着泛红的地方,瞪了我一眼。
“这可是见家长!怎么能描述得这么简洁!”
“就是啊,吴姐,这可是你跟明豪哥哥的关键一步!”
“对,”我连连附和,“这事可比你请教大d床上功夫重要得多了。”
“所以到底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啊……”老吴弓下身去,暗自嘀嘀咕咕。
“你见过他爸妈之后,没啥特别的感觉?”我狐疑地盯着老吴,往沙发椅背一倒。
“就挺好的……”
“姐,吴姐,你都27了,就没有那么一点点强烈的感受吗?”
话音未落,我不由得对大d使出大拇指,佩服她发出了这样的灵魂拷问。
“就……很顺利,门当户对,”老吴转向大d,“就像,就像你说的势均力敌,同,同啥来着?”
“同台竞技。”我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说道。
“那明豪哥的爸爸妈妈呢?”大d往老吴坐近了些,差点没把我挤出去。
“他爸爸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而且他妈妈还给我递了红包……”
“递了多少?递了多少?”
“多吗?多吗?”
“不多吧——”老吴思考着,拉长了尾音,“也就八百……”
大d倒抽一口冷气:“八百!”
我支楞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八百已经挺多的了……”
“可是我们湖南那边,小时候都已经封小一千了……”老吴看了看我,又看着大d,“你平时的零花钱也不止八百啦,怎么这么惊讶?”
“姐,”大d将手上的牙膏渍蹭到我家的沙发上,挽住老吴的脖子根,“你就有所不知了。”
“在广东,封红包都是从一元起跳,能有八百,都算是巨款了。”
“真的吗?”老吴将信将疑地望向我。
我没有回答老吴的问题,而是定定地看着电视机里的狗血言情剧,开始自言自语:“看来我得找个湖南的男朋友才行……”
下午时分,腻歪的明豪已经拜访我家将老吴接走,只剩下被我使唤的大d仍在厨房辛勤劳作。
我躺在床上,浏览着求职网站,床头柜旁正放着我从大理带回来的摆件。
关于大理的那段记忆,却一直在我眼前反复播放,没有暂停键,没有快进按钮,更没有静音设置。
离开莱德的进展比我想象中更快,预计一个月完成的事情,不到半个月内,我便交接好一切,离开了这个我工作了两年的地方。
直到我离开的那一刻,franky都再没有出现过。
“姐。”
“嗯?”我把视线从摆件上移开。
“我借用一下你家洗漱间,可以吗?”她倚在门边,用食指单击我的门框,撒着娇,“我想洗个香香,打扮一下再去吴姐的生日宴。”
“好,快去吧。”
“谢谢姐——”
听着大d“哒哒”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远,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翻找着不久前的聊天记录,搜索着那个最熟悉的头像。
可点进去,franky的朋友圈已然开了“仅三天可见”,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再发一条新的动态。他就像是忽然消失了,消失了在我的生活里。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再度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
盯着来电显示,我深呼吸,整理了一下心情,按下接听键:“喂,妈。”
“女儿啊,在忙吗?”是母亲。
“还好。”我将手提电脑挪到床中央,僵直地躺下,四肢伸展成“大”字。
“吃过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