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d将薯条跟汉堡端出来,放在饭桌上:“你们在说什么呀?”
我和老吴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没什么!”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三个喝多了的女人简直可以上演一部“一镜到底”。
“你知不知道林季这个人,”老吴用大拇指跟中指握住酒杯,用食指指着我,“在大学的时候,她有一次失恋,把我给叫去喝酒……直接‘啪’把手机摔在桌上,扯着我的衣领就把支付密码告诉我……”
“然后呢?然后呢?”
“说她要喝什么酒,就给她点什么酒……”
“姐,你太过分了!”大d激动地一拍桌子,“你失恋的时候,我还没蹭过你的酒呢!”
“这不是长大了……话说那个时候,第二天酒醒之后,我肠子都悔青了。”
“为什么呀?”
老吴放下酒杯,“她,”依着大d的肩膀,“那天晚上,花光了自己一个学期的实习工资。”
我摸了摸后脑勺,“所以说,肠子能不悔青吗?”而后,喝光自己杯子里的酒,举到大d面前,“再给我倒点。”
就在大d拿起野格的时候,我将手缩了回来,“我想起来了!”拨开放在我跟老吴之间的薯条,“大d这个女人,有一天晚上把我叫去喝酒,然后第二天清晨五点把我叫起来……”
“姐,你别说了,你别说了!你醉了!”
“不!我就要说!明明是你先挑起的!”我将手抵在耳边,提高音量,“她五点把我叫起来,说饿了要吃东西……五点诶,大姐,早餐店阿姨都还没起床好吗!”
大d顿时急了起来,“姐,”站起身,椅子发出极大的声响,“第一次见面就不要说这些了!”
“我只好把她带到网咖,开了一台机,买了些水跟薯片,”看着大d伸手就要捂住我的嘴巴,我连忙说道,“这个女人,看着看着韩剧又哭了,说自己怎么就没有遇到孔侑这样的男人……安抚了一个晚上,结果被孔侑破了局……”
“哈哈哈哈哈哈……”老吴拿着薯条的手又放了下去,番茄酱沾在她的嘴角。
“唔……”
大d用手捂住我的嘴巴:“姐,停止互揭!”
凌晨两点,喝下的野格与红牛,通过一次又一次的“跑厕所”,终于从我们的胃里跑往了大西洋。
“姐,”大d将头放在椅背上,盘腿坐着,“你们有想过几岁结婚吗?”
“我书都还没念完呢,起码要25岁以后吧。”
“25岁!”大d霍地坐直身子,“25岁不会太晚吗?”
“25岁哪里晚?”我站起,往沙发走去,“我现在23岁,恋爱起码谈一年吧,婚前准备起码也要一年……就算抓紧时间,也不一定能赶在25岁结婚,”往沙发上一躺,“更何况,我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那……姐,你不就没有办法做辣妈了吗?”
“辣妈?”
“对啊,如果你婚后过一年二人世界,然后备孕一年,最快也要27岁才能生孩子……30岁之前的女人才能被称作‘辣妈’,30岁之后的女人最多算‘妈妈’。”
我抓住沙发的边缘,坐起:“你这个小屁孩,脑袋里怎么这么多标准。”
一直趴在桌上的老吴,忽然抬起头,“其实大d说得挺有道理的,”撩了撩头发,“这种对于女性的‘judgent’的确太泛滥了,我之前看过一个广告,跟我们同龄的女人说,25-30岁还嫁不出去的女性,就像是‘剩货’……虽然已经接收过很多这样的讯息,但是从同龄女性的口中说出来,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听到这里,我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反正我的目标就是25岁结婚,谁都阻止不了我。”
我抄起沙发上的枕头就往大d丢去:“我跟你说!你短期的目标,就是这个学期不要再给我挂科!”
三秒后,枕头命中大d的额头。她捡起地上的枕头,“啊!知道了!知道了!”放回椅子上,“你简直比我姐姐还要烦人!”
“哈哈哈哈哈哈……”老吴又借着酒精的作用笑了起来。
“不准笑!”我跟大d同时冲老吴说道。
“疼死我了!”
“我很严肃的!”
“好好好,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第二天,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我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抓起桌上的眼镜,就往厕所冲去。三分钟后,我的关门声与厕所冲水声混合在一起,而老吴正踩在椅子上,仔细地将气球从墙壁上取下。
“你怎么起这么早。”
“还不是很习惯中德的时差。”
我拉起饭桌旁的椅子:“来,我来帮你。”
“这么好?”
“那可不,以前你失恋的时候,刚好碰上打台风……我还不是舍命陪君子……”
但没想到,被搬起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我跟老吴霎时停下手上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大d。
“没吵醒她吧?”
“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