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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franky跟顾问前往澳门出差,所以销售部并不是非常地忙,我也终于有时间可以刷刷朋友圈。
点击微信的搜索栏,输入“大”,第一个跳出的名片便是大d,点进她的朋友圈,却发现这几天都没有更新,我只好叹一口气,退出界面。
回到微信的发现界面,显示一个熟悉的头像发了朋友圈,是张卓。我点开一看,配图是他跟兄弟的自拍,配文则是“毕业八年,终于见面了”,而定位则是另一座城市。
从这里到那里,我们正隔着三百多公里的距离,而慢慢将我们拉远的,是两年前我们的决定。
24岁的夏天,我从东华辞职,正忙着面试新的公司,却处处碰壁。
下午四点,我浏览着求职网站跟求职app,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喂,您好,我是林季。”
“喂,今晚有空吗?”是张卓,不是hr。
我看了一眼电脑显示器上的时间:“有。”
“那今晚一起吃饭吧,我去接你。”
“好……”
跟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的我并没有过多的期待,而是平静,平静得就像是去见一位老朋友。
晚上六点,他又打来了电话:“我在你家楼下了。”
“好。”
“要上去接你吗?”
“不用了,我下来就好。”
拉开大门,他就站在小区的公园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物业铲起了之前种在这里的榕树,只留下一地落叶,而新的树却还没被种下。
而他,就站在榕树被连根拔起的位置,踢着脚边的落叶。
我走到他的身边:“等很久了吗?”
“没有,就一会。”
“想吃什么?”
“你定吧。”
“那就吃火锅吧,去我们之前常去的那家。”
“好。”
坐在副驾驶,电台里正播放着王呈章的《舍得》。他打着方向盘,调高音响的音量:“最近有看新闻吗?”
“看了,边防部队正式退出现役。”
“对啊,唉,转为人民警察编制部队了……”
“那你怎么办?”
只见他苦笑了一下,说道:“还不知道呢……好不容易熬成了老油条,现在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
听完后,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将音响的音量调高,又调低。
“那你呢?最近怎么样。”
“辞职了,正忙着找工作。”
“为什么辞职?”
我将食指抵在太阳穴上,望着窗外:“不想干了呗。”
他将车停在红绿灯前,将手刹拉上来,伸出手,温柔地划过我的下巴:“我养你啊。”
“算了吧,”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我自己能养活我自己。”
吃饭的时候,他面对着一整桌的食物,却迟迟不动筷子。
我夹起一片毛肚,放进红油锅里,问道:“你怎么不吃?”
他从清汤锅里夹起一片菜叶子:“最近胃不是很舒服……”
“那你跟我说呀,我们去吃点别的……”
“不了,就吃你喜欢吃的,”他将菜叶子夹到自己的碗里,“我叫了手工面,应该快拿上来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透过火锅升起的烟雾,我看不清这个男人,也看不清我自己。
他见我依旧愣着,说道:“快吃,快吃,你的毛肚要老了。”
“好。”
24岁的元旦假期,我还在莱德加班。当时进入莱德不满半年的我,休息时间几乎是按秒算的。
“katharine,今天跨年诶,”toy拿着一杯咖啡走到我面前,“没有节目吗?”
“你不也是还在加班,”我紧盯着电脑屏幕,没有停止敲击键盘的手指,“所以,你有什么资格问这个问题呢?”
“狠,果然是个狠人,”toy举起食指跟中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我,“看来江湖传说没有错。”
我露出牙齿,佯装要咬下toy的手指:“那你,要不要试试看被我‘咬’的感受……”
“katharine,”krystal将一份文件放在我桌面上,“报价终于赶出来了。”
“好。”
“那我先走了。”
“拜拜……”
看着krystal离开的身影,toy又转过头来,再次嘴欠地说道:“看,办公室里只剩下你这位女同志了……单身狗真惨……”
我拔下手中的笔盖,站起身,佯装要向toy刺去。
toy连忙举着咖啡,阴阳怪气地说道:“跑咯,跑咯,katharine要发飙咯。”
“切。”我重新摆好办公椅的靠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