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辰心道,这莫木鱼莫非真有男人的隐疾,不能人事?
罗辰好奇之下,将头伸得像乌龟的头一样,从飞升道直接伸到了轮回台上莫木鱼的耳边,笑吟吟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莫木鱼张了张嘴,酝酿了一下。
瞧着莫木鱼这模样,罗辰更为好奇催促道,“你的遗愿,保准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尽管说。”
莫木鱼终于酝酿足了,张开了嘴,朝罗辰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爽啊,他早就有了要在罗辰脸上吐口唾沫的心思,罗辰竟然找上门来成全了他。
“你……”隔得太近,再加上没有防备,罗辰躲得再快,莫木鱼的唾沫仍有一部分吐在了他脸上。他飞升在即,竟然被一个将死之人吐了一口口水。如此奇耻大辱,他岂能忍受。
将要飞升时,被人如此羞辱亵渎,五州万载以来他罗辰恐怕还是头一遭。他咬牙切齿道,“你去死吧。”
说话时,罗辰的手再次掐紧了莫木鱼的脖子,越掐越用力,越掐越紧,若不是他想看莫木鱼的挣扎和求饶,莫木鱼绝对活不过一息。
罗辰故意要将掐死莫木鱼这个过程延长,就是想看莫木鱼的双眸在他双手下,逐渐失去神采。就是想看莫木鱼的热血,在他双手之下,逐渐失去温度。
莫木鱼已经不止一次身陷生死边缘,尽管他被掐住咽喉,气血不畅,眩晕窒息,他的心绪依旧平静至极,天无绝人之路,他相信他不会死,总有办法来破解眼前的危局。
三万白骨帮不了他,他还有什么能用来破局?
莫木鱼想到了手中的银壶和木剑,一直未曾挣扎的他开始挣扎,一手提着银壶,一手握着木剑,砸向、割向罗辰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
罗辰就是在等莫木鱼挣扎,眼见莫木鱼垂死挣扎,罗辰心满意足心花怒放,讥讽道,“不管你的血脉何等强大,你终究还是怕死,莫木鱼,只要你向我跪地求饶一句,或许,我会放你一条生路。”
莫木鱼手中的银壶砸在了罗辰的手臂上,垂死之人,力气不大,罗辰被砸却一丝感觉都没有。再者他是半神之身,五州之物,再锋利,再强大,也不可能伤得到他。所以,他任由莫木鱼挣扎着将银壶砸向他,将木剑割向他。
“我已是半神,不,我已是神,莫木鱼,纵使你的血脉再强大,跪地向我求饶,也并非是一种羞辱,反而是一种荣耀。只要你跪下去,说一声,饶你不死,我就放了你。”罗辰俯视着莫木鱼诡笑道。
然而,就在这时,莫木鱼手上那柄一直没有割到罗辰的木剑,终于割在了罗辰的手臂上,直接割开了他的白衣,割破了他的皮肤,切入了他的血肉里。
“嘶……”罗辰立即放开莫木鱼的脖子,收回了手,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痛,而是惊。他已是半神之身,五州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到他,一柄其貌不扬的木剑,竟然伤到了他。
若不是他收手得快,或许,此刻,他的手,已经被那柄木剑割断了。
脖子被罗辰放开,死里逃生后,莫木鱼大吸了一口气,望着手中的木剑,也是惊疑不定。他垂死挣扎,割出的一剑,力道极小。如此力道,用来提菜刀杀只鸡都难,更何况是拿着一柄木剑,割向半神之身的罗辰。
然而,这一剑,却出乎莫木鱼意料的,险些割断了罗辰的手臂。
莫木鱼打量着短小如匕首的木剑,又打量了银壶一眼,心道,“这柄木剑不简单,与这个银壶一样,看似平凡,实则不凡。”
半神之身受到剑伤,调动神念,皮外伤再重,顷刻间也能愈合。
然而,木剑割在罗辰手臂上的伤,不管罗辰如何调动神念,就是愈合不了。
罗辰惊奇之下,盯着莫木鱼手中的木剑看了半响,饶是他是无相山神使,活了万载,见多识广,也认不出那柄木剑的来历。他冷着脸,有几分忌惮道,“你手中的木剑是什么剑?”
莫木鱼掂了掂手中的木剑笑道,“我割肉喂虎,送这些白骨往生,用的就是这柄木剑。想来,这柄木剑和这个银壶一样,都是不周山的宝贝,你也想要?”
此刻,不论是对木剑还是银壶,罗辰都有了觊觎之心,他冷笑道,“纵使你手中有一柄能伤到我的木剑,也难逃一死。等杀了你。银壶,木剑,我唾手可得。莫木鱼,你去死。”
罗辰已经恼羞成怒,不再犹豫,再看莫木鱼,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他凝指点出一道精光,直击莫木鱼脑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