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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镇国公府府,上官和容径直去了镇国公夫人的房间。
“母亲。”上官和容见母亲正在训斥下人,走上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让母亲这么动怒?”
“还不是这几个不会做事的下人。”镇国公夫人扶着额头,在丫鬟的搀扶下坐了下来。“明知道你妹妹不爱吃这样,一点也不长记性,还往她房里送。这是明摆着气死人啊。”
上官和容一听,又是关于靖容的。
似是踌躇了片刻,上官和容鼓起勇气似的说道:“母亲,和容要跟你说些事情。”
丫鬟正在给夫人揉着穴位,让她放松放松。听见大女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夫人睁开了半阖着的眼睛:“有什么你就说吧。”
“你们都下去。”上官和容吩咐道,屋内的下人如获特赦一样,纷纷快步走了出去。片刻间,屋内就剩下她们母女两人。
“你到底要说什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上官和容走到母亲身边坐了下来,一脸愁容地说道:“是关于靖容。”
“靖容?”镇国公夫人一挑眉:“她又惹什么事了吗?”
一听这话,看来母亲对妹妹经常惹事已经看似寻常了,并没有多少惊讶。不过今日要说之事,不知道她听完过后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男欢女爱,两情相悦。人之常情,说不上惹事……”
上官和容委婉地说着,试探着母亲的口风。
“哦?”一听这话,母亲不怒反笑:“我们靖容是看上了哪家公子?”
“母亲,倘若是靖容看上了哪家公子,女儿就不会屏退左右了。”上官和容沉声说道:“家中有下人告诉我,看见靖容夜里偷偷出府私会四皇子。”
“硄!”的一声,镇国公夫人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打了好几个转。如同镇国公夫人此刻天翻地覆的心情。“靖容可是你亲妹妹!你可不能诬蔑她啊,和容!”
诬蔑?上官和容心中好笑,明明是她自己教出了如此不堪的女儿,到了现在对自己半点信任都没有。
耐着心,上官和容将上次给慕容绣讲的事情又讲给了母亲。
镇国公夫人的眉头越听越紧,拧成了一个明显的川字。“那个看见靖容的下人现在在哪儿?”
上官和容垂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怕他以此做谈资,到处乱说坏了镇国公府的声誉,就给了他钱,让他离开了京都,不许踏入。”
“那唯一能证明你所说的证人都不在了,我怎么肯定你说的是真的?”镇国公夫人到现在都不肯相信,自己那天真无邪的小女儿,竟然做出了这等辱没门楣的事情。
上官和容的心早已被伤透,面对母亲护着妹妹,心境也没了从前的波澜。“母亲如果不信我,可以找一个宫中选选秀的嬷嬷,让她来验一下靖容的身子。”
“靖容可是你的妹妹啊!你怎么……”镇国公夫人一听上官和容的建议,第一反应是和容的无情。但是心中更怕的是,和容说的是真的。
上官和容冷着脸说道:“靖容是我妹妹没错,但是您也是我的母亲。靖容现在犯了错,您难道还怪我来告诉您?如果我不告诉您,那等京都中传的风言风语了,再把靖容拉去验身吗?镇国公府的脸面往哪里放!”
“你现在长大了,还教训到你母亲头上了!”镇国公夫人气的捂住胸口,连连叹气:“哎哟……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给我省心。”
上官和容不想再跟母亲吵下去了,没有必要,也不愿意跟她多说。“母亲,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你信不信、你听不听这都取决于你,据我所知,四皇子妃好像对此事并非全然不知。我们还是早为靖容打算的好。”
说罢,走了出去,还未她带上了门。
母亲也是在这个年纪就嫁给了父亲,这么多年将府中大小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并不是蠢笨之人,只要她冷静下来稍加细想便能知道其中利害了。
回到玉笙居,用了晚膳之后,就听紫兰前来禀告,说是自己出来后没多久,母亲就把靖容叫了过去。随后又是一阵吵闹,闹得惊了父亲。
这下子,全家人都被靖容这件事情闹的不得安生了。
随后,传来了靖容被禁足的消息。
上官靖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拿着小巧的剪子修理花枝,一抬手,精准地冲开的正娇艳的花剪下去,茶杯大的花骨朵落在地上,上官和容看都不看。
柳青把残花捡了起来,忍不住问道:“姑娘,这花儿开的多好,为什么要把它剪了呢?”
端详着盆景,上官和容漫不经心地说道:“开的虽好,但是这株树不缺它这一朵,多了反而累赘抢了别的花的养分。做人,也得做没人替代的那种人,而不是茫茫众生中的任意一个。”
柳青似懂非懂地听着,将手中的花放在盆中,笑着开口:“等它枯萎了就能化作泥土更护花了。”
看着柳青的样子,完全会错了意。上官和容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这丫头要调教出来,真是道阻且长啊。
“走吧,我们去探望探望我那个可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