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小说里,那种经得起严刑拷打,受得起刑讯逼供的铁汉子根本就是不值钱的,随便一只阿猫阿狗的都有这种程度的骨气。
可是在现实里,基本上就没人能承受得起肉身极限的酷刑。
当然,也只是基本上没有人罢了。
像眼前这十三个具有狂信徒特质的家伙,杜宇就没多少信心用刑讯的手段搞定。
不过没办法,套话已经套不出什么了,搞不定也得试试。
虚抓着……其实只是看上去像是被虚抓着,杜宇自然之力的发动,是不需要手势之类的东西的。此刻“观众”不少,做个样子总是有备无患的。
虚抓着将军的身体,将他脑袋,以倒栽葱的方式,插入不远处的水面。
这名将军不愧是被杜宇成为“有狂信徒特质”的,初时硬气的很,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大有“尽管溺死我”的意思。
可是保持了没多久,他的身体,就情不自禁的挣扎了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不动了。
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挣扎,这个骄傲的家伙,将他生平所具有的的全部毅力都倾注到上面,强行抑制起了,这不受控制的本能。
然而,不多时,一下、两下、三下……无数下。
将军又开始挣扎了。
挣扎就挣扎嘛!
溺水了还不让人扑腾几下?扑腾几下又能说明什么?
这位将军扑腾的理直气壮,但说到底也不外乎四个字——他妥协了!
当然,只是于尊严“小损”的妥协,开始不顾形象的挣扎了而已,距离他彻底妥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早着呢。
所以还得折腾他一会。
估摸着他在水里栽的时间差不多了,就拉出来,让他喘口气,而后再栽进去。
将军的体重比杜宇重,而且他有甲胄在身,杜宇控制着他倒栽葱比自己御空飞行要困难一些,但坚持上一二个小时不是问题,所以他就不介意奉陪下去。
如是折腾了半晌,将将军再一次拉出水面,将军胸膛剧烈起伏着,被迫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杜宇淡淡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说不说?”
将军此刻的样子狼狈异常,模样较之落汤鸡犹有过之,但目中依旧充满了不屈,他恶狠狠的转头看向杜宇,恨声道:
“你这狗……”
“噗通!”将军再一次被栽入了水中。
后边的话不用听就知道不是好话,杜宇才懒得听呢。
一直以来,杜宇对朝卉说他“圣母”的说法都是记忆犹新的。
可要说圣母,他穷尽算计之能事,利用反间计构陷雷克萨的一幕幕,委实是与“圣母”相反的。
眼下,为了更好的应付未来的危局,他如此逼迫一个可敬的汉子,同样是与“圣母”相反的事情。
而做出这种事的原因,两次都是大同小异的。
他杜宇有老婆,有责任,有守护,当为之事,如何不为?
不忍与歉然的神色自杜宇的眼中一闪而逝,杜宇的凌空虚抓的手掌逐渐握成拳头,将军倒栽葱出水、入水的速度也随着杜宇心绪的变化而加快着……
如是折腾了二十几分钟,不足半小时的功夫,杜宇终于停止了这无聊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