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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白雀营大营。
凤砚卿的肩膀被楚樾西刺了一剑,虽然是做戏,但流血是真的,养了几天才下床,精神头还不错。
这里属于白雀国的北边,靠近凤国,气候不如白雀城那么温暖,寒冬已至,外面风声呼啸,听起来有几分凄厉。
门帘被掀开,白芹携着一身冷风走进大帐内,见他在大帐一侧负手而立,出神地看着上面的花纹,问了句:“公子,伤可好了?”
凤砚卿转过身,褪去白景辞的温润如玉,整个人宛若一把出鞘的宝剑,凌厉冷肃。
他启唇,问道:“白将军,贵国打算何时放本王回去?”
数日前,白雀国边关守将趁夜偷袭凤国,被凤国及时察觉,双方短暂地交锋,无人员伤亡。
翌日,凤国出兵讨回公道,凤砚卿作为白月强行派来的将领,白芹有意让他开个好头立威,因此建议他出战。
凤砚卿欣然接受这个提议,与楚樾西过了几十招才被他所伤,而后被白芹带回了白雀国的大营。
养伤的这几天里,白芹派了大量的士兵守住营帐,深怕他跑掉。
但白芹不知道,他若要走,这些人根本拦不住,而他选择留在这里,不过是戏份尚未落幕而已。
白芹道:“公子的身份有待考证,我已回禀陛下,静等结果,若公子真是凤国炽王,我亲自护送公子回国。”
凤砚卿冷冷地勾唇:“想验证还不简单?你们送本王回国,本王带你们进宫,本王的父皇总不会认错自己的儿子。”
白芹眸光微闪,眼神复杂地说:“公子刚被摄政王接回白雀城时,摄政王便证明了公子是她的孩子。”
凤砚卿嗤之以鼻。
白月所谓的证明,不过是找了几个假的证人,又拿了一块年代已久的破布,广而告之白景辞是她所生,说起来牵强得很。
偏偏她在白雀国威望大,如此“费心”证明,且全力打造白景辞的形象,自然是人人都相信。
凤砚卿抵抵后槽牙,道:“那白将军有没有想过,本王既是凤国皇子,也是摄政王的亲生儿子呢?”
白芹一愣:“公子何意?”
凤砚卿道:“这个问题,你可以亲自问问摄政王。”
白月当年卧底到他父皇身边并生下他这件事,白雀国知情者只有白清和封晁喜。
这两人一个不愿公之于众将事情闹大,一个对白月忠心耿耿,情深义重,除非她松口,否则绝对不会泄露半分。
白芹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凤砚卿高深莫测地道:“你们的摄政王,多的是将军不知道的秘密。”
“话说回来,摄政王如今被通缉,若她到了这大营里,将军该当如何?”
白芹不答反问:“那我倒是想问问,通缉令上所指控的种种,可否属实?”
凤砚卿眉头一挑:“听将军这意思,是不相信你们女皇陛下的圣旨?”
白芹脸色微变:“末将不敢。”
凤砚卿轻笑:“不必如此紧张,将军今日与本王说的,你们的女皇陛下绝不会知道一个字,至于摄政王的罪行……”
他顿了顿,这才意味深长地把后半句话补充完整:“女皇既然说她有罪,且全国通缉,那她就是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