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温存片刻,白景辞起身:“我得走了。”
楚鸢歌努努嘴,伸出双手,难得撒娇:“再抱一下。”
这一次分别,他们一个在皇宫,一个在白羽营,下一次见面,起码得是白月倒台的时候。
而白雀国的使臣去凤国,又需要不短时间,真是想想都要犯相思病了。
白景辞没辙,甚至想带着她去白羽营算了。
又抱了许久,楚鸢歌推开他:“快走吧快走吧。”
白景辞深深地看她一眼,毅然转身,搞得跟诀别一样。
回到白府,封晁喜在花厅,正和白月商量着什么,白景辞有意想偷听,却先被白月看见了。
她眉头一皱,很是不高兴地问:“你回来做什么?”
白景辞用敷衍白芹的那套说辞搪塞她。
自从进入白府以来,白景辞的吃穿用度确实也是最好的,养成习惯无可厚非。
所以,白月对此仅仅是不满,并未怀疑别的。
她扭头吩咐白鹃:“去帮着公子一起收拾,尽快。”
白鹃领命去办,白景辞却没走,反而坐了下来,问道:“母亲,封大人,你们在商议何事?”
封晁喜拱手,恭恭敬敬地回答:“使臣团人选。”
白景辞挑眉:“此事母亲不是早有决断么,有变动?”
不等封晁喜回答,白月道:“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赶紧收拾好回白羽营去,我不叫你回来就别回来了。”
白景辞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没话找话地问:“母亲当真要让孩儿带兵打仗?”
“有问题?”白月反问,眉宇间的褶皱加深。
“没问题。”白景辞信心满满,“只是,孩儿在想,凤国泱泱大国,人才济济,兵士更是骁勇善战,咱们和他们开战,可能讨不到好处。”
白月双眼一眯:“本王苦心教导,就教会你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么?”
从开始计划对付凤国开始,无数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她已经听烦了。
白景辞眸子微垂:“孩儿只是就事论事。”
“不需要你论这个。”白月目光幽深地盯着他,“你要做的,只是好好在军营学习,将来一旦开战,带领我军拿下凤国皇城,明白吗?”
野心竟然这么大!
白景辞象征性地惊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副样子落在白月眼里,多少有些没出息,她摆摆手,赶苍蝇似的让他退下了。
白景辞信步去往自己的白玉院,白鹃已经指点下人将他所说的东西装点好了。
见他过来,白鹃盈盈一拜:“见过公子。公子,你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吗?”
白景辞粗略检查一遍:“没有了,就这些,装马车带过去吧。”
下人们陆续将大包小包搬出去,白景辞漫不经心地道:“白鹃,你可知母亲为何心情不佳?”
白鹃摇头:“奴婢不知。”
“我猜是为了使臣的事。”白景辞自言自语一般,“商贸往来是大事,也不知会是谁去,封大人有经验,应该是他带队吧?”
白鹃脱口而出:“使臣已经出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