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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辞策马离开白羽营,却没回白府,而是直接去了客栈。
彼时,楚鸢歌刚起床,正在大堂等吃的,白景辞一进去就捉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楼上带。
楚鸢歌条件反射地道:“别来了,我好累。”
白景辞愣了一下,旋即失笑:“小丫头,想什么呢?就算你想要,我现在也没法给。”
楚鸢歌瞪他:“谁想要了!”
说起这个,她就不免想到昨天,这人完事就溜了,她中途醒来不见他,惆怅了好一会儿,还没找他算账呢。
“我,我想要。”白景辞从善如流,又话锋一转,“不过眼下不是时候。”
“发生什么事了?”楚鸢歌见他表情严肃,问道。
白景辞言简意赅地道:“摄政王要挑起白雀国和凤国的战事。”
此事他们早有预料,楚鸢歌不意外,且聪慧的脑袋想到了关键所在:“使团?”
白景辞颔首。
楚鸢歌拧眉:“女皇知道她的心思,应当不会让她得逞吧?”
“自然。”白景辞点头,“不过,摄政王做事狠辣,难保不会有别的手段。”
“这倒也是。”楚鸢歌摸着下巴。
白景辞道:“她将我放在白羽营,一是为攻打凤国做准备,二应该是为了让白将军看住我。”
楚鸢歌抓住重点:“她还是不信任你?”
白景辞不得而知。
但是,以白月的性格,就算完全相信了,为了不让这次计划出意外,也还是会杜绝一切有可能的纰漏。
楚鸢歌咬咬腮帮肉:“那你是从哪儿来的?白羽营还是白府?”
“白羽营,等会儿回白府。”白景辞道,“我来就是告诉你,最近一段时日会十分危险,切记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你放心,我会的。”楚鸢歌郑重点头,“不过话说回来,你人在白羽营,那女皇要召见你怎么办?”
白景辞眸色渐深:“我没猜错的话,昨晚摄政王和女皇应当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否则白月不会那么气急败坏,在没有任何预兆的前提下将他带去白羽营,并且为了帮他树立威信,还特意跟他和白芹比试。
如此一来,就算白清要召见,传召的人肯定也会被白月拦下。
楚鸢歌抵抵唇角:“这白雀国的朝局,越发紧张了。”
白景辞深以为然,摸着她的脑袋道:“我会让人给女皇传信,你若愿意,去皇宫里住着。”
那儿毕竟是白清的地盘,就算白月在计划执行的过程中发现端倪,手也够不到那么长,比较安全。
楚鸢歌瞧他一脸忧心,答应下来,又叮嘱道:“你也要万事小心,这次不成还有下一次,一切以安全为重。”
白景辞亲了一口她额头,深情款款地道:“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楚鸢歌靠进他怀里,闷闷不乐地说:“看来不能回家过年了。”
虽说这边温暖的气候十分舒适,但她还是想回去,她想她的家人们了。
白景辞心里一刺,把她抱得更紧:“抱歉。”
楚鸢歌搂住他的腰:“不许跟我道歉。”
她知道他身不由己,肩上有更重的担子,她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