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你!别欺负我姐!管你那小乔要死不死!你敢动我姐,我就跟你拼!」白绰指着俞珄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白绰,过来。」贺妩招手。
白绰爬上床榻,双手搂住她的腰,脑门挨着她的肩膀,眼神还死死盯住俞珄,安慰说:「你别怕,我会护着你的。」
贺妩摸摸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多傻!不相干的人咱们就不管了啊,有什么好气的。」
贺妩说话的时候实现没离开俞珄身上,那眼里淬了浓重的疑惑与不解。
他这状态不正常。
俞珄看着床榻上相拥的师姐弟,抿了抿唇,什么话也没有说,恭谨地点头示意,然后退了出去。
白绰全程瞪着他,一直到他亲手合拢房门,这才扭过头,神情委屈地对着贺妩说:「我还道他许配聂小乔是想通了,这边人家大婚,道侣还干站着,他一个隔了两辈的倒是上赶着去忙,你们老说他脑子好使,我瞧着还不如我。」
贺妩推了他一把:「你这猪脑子什么时候好使了?他早出局了。」
白绰坐直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姐,你属意的究竟是谁?总不能是我吧。」
贺妩冷哼一声,嘴角勾勒出来的弧度越发明亮动人,眼底流溢着轻蔑与不屑:「我属意我自己。」
白绰嘴巴微张,愣了一下又要扑向贺妩,被她一手制住,他只得就着这个动作压低声量问:「你是要亲自去寻那异端?」
她收敛起脸上的笑意,若有所思地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异端,木随子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而我恰巧知道在哪里。」
「那你直接将东西交给他,你不就成流光掌门了?」
贺妩眯着眼睛像看傻子一般瞅着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咽了咽口水问:「怎么了?不对吗?」
她恨铁不成钢,没好气地说:「他的目的只有异端,继位不过是个幌子,也亏得你信个十成。」
白绰嗫嚅半响,脸色突然大变:「他是想要你当他媳妇儿?他不是一直要撮合你与俞珄的婚事吗?」
「这也是我没有弄明白的地方。」
「不行!这事儿我得跟爹说去。」
「给我站住,谁也不能说。」
白绰气恼:「大师伯他都半条腿踏进棺材板的人了,跟那许天照差不多年纪的人,顶着渡劫的阶位一直没法飞升,难保不成哪天阳寿尽了你可怎么办?」
「连你也知道的事实,大家都等着这一天,所以他才如此着急。」
白绰听在耳中,却什么都没理解:「姐你说点大白话,我没听懂。」
贺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你去将子奇寻来。」
「找他干嘛?你想知道聂小乔的情况我直接去问楚留声。」白绰疑惑道。
「楚留声?」
「这几日都是他守在聂小乔屋子里。」白绰早就打听过。
贺妩沉吟:「将他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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