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周荣苦笑:「你果然知道了。」
贺妩得意洋洋地说:「妩儿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去了。」她眨眨眼说:「您这个嫡亲师弟不也是顺手带回来的吗?就在这个大山里。」
周荣闻言有些尴尬地朝俞珄瞟了一眼。
俞珄是怎么到流光宗的众说纷纭:有好事之徒甚至曾经传言他是木随子落在外头的私生子,换了个身份将亲儿子接到身边养着了;也有说是周荣下山执行任务的时候犯了糊涂事被讹上了,后来请木随子出面摆平的。
宗门上下对外的一致口径却是村子里捡的弃婴。
这被遗弃一事在当事人面前提,总是有那么几分不妥。
周荣不欲详谈,贺妩却没打算放过他,假装瞧不见他的眼色:「宗主当年找的东西没找到,只带了一个无用的婴儿回宗,而今他的徒弟在这儿替师父制服了妖兽,总得带回去炫耀一下。」
她这话里话外都在挤兑人,周荣脸色很不好看,表面上还想维持平和,想要劝说几句,聂小乔却没有那么好说话,上前就是猛力一推。
贺妩往前跪下,手在地上使劲地摁下去,然后捧着受伤的手站起来,装出个梨花带雨的表情,满脸委屈地对着掌心的伤口吹气。
河三民看着她的手有些蠢蠢欲动,被俞珄一个目光给镇在原地。
聂小乔被她这副作态气红了眼:「你心肠歹毒!」
贺妩反手就给了她一耳光:「你什么身份敢这样跟我讲话?」
她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聂小乔挣扎不果,拼命拍打着她的手臂。
贺妩瞥了一眼毫无反应的俞珄,颇感意外的挑了挑眉:「聂小乔,我看够了你的猴子戏,往常陪你演是我心中还有奢望,而今你看看自己的模样,不觉得自贱么?」
她将喘不过气的聂小乔扔在地上,随手一抽,狱火鞭上蓝红交杂的炎火猛然上涨三分,径自往聂小乔身上缠去。
周荣惊呼:「师妹!」
落下的鞭子被人在半空捏住了,俞珄与炎火相触的手不住冒出白烟,他看着贺妩,眸色晦暗不明、眼底情绪复杂。
贺妩冷哼一声,用力扯回鞭子,扬手再挥下去,这次却实打实的落在俞珄身上,他一动不动地站着,白色的衣袍啊被打烂,底下的伤口皮开肉裂,他静静地笑着,眼睛微弯,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
贺妩却没心思欣赏,上前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从储物空间拿出斗篷给他披上,将伤口严密盖住。
她咬牙切齿说:「你是不是不怎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