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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着身侧笑意盈盈的聂小乔和拿手上摇晃的灵犀玉。
贺妩一个激灵,突然想通了很多。
「是你?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聂小乔笑着问:「师伯祖说的什么?小乔听不懂。」
她从白玉手躅中拿出一个掌心大小的黑色小笼子,心念一动,袖珍的法器在空中倏然变大,不待贺妩闪躲,已经将她困在其中。
贺妩认得这个笼子,正事害死玉琼母兽的凶器。
她结手印,却发现识海丹田里空空如也。
聂小乔目睹她的无力挣扎,脸上的笑颜如花儿,她好言劝谕:「师伯祖别白费力气了。」话锋一转,她敛去笑意,板着一张脸:「当初就不该由着他犯傻,他眷恋凡人的情感羁绊,而今还要舍身成人……我聂小乔还在一日,便不能让你害了他。」
她说的话信息量很大,贺妩脑子乱哄哄的,一下子理不清,只怔怔地听着。
聂小乔上前,伸手狠甩了她一个耳光:「少在这里装无辜!」
闵梓豪笑着走进来,恭谨有礼地朝聂小乔点了点头:「小生在这里谢过聂长老鼎力相助。」
聂小乔看着他时全然没有小白花柔弱客气的模样,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虫子一样,见他行礼便远远地避了开去,冷冷地让他动作麻利便走了出去。
闵梓豪看着她离开,低声咒骂了一句,眼底多了几分阴霾:「不就是个女表子,你横什么呢?」
他转过身,视线对上笼子里的贺妩,整个人都换了一种气质,他笑眯眯凑上前,隔着铁栏去拉扯她身上的衣裳。
贺妩冷着脸闪躲,但笼子里空间有限,她外披的斗篷一下子就被拽了下来,露出里面粉色的长裙。
闵梓豪眼神都直了,他闭上双眼,俯身向前,动作夸张地闻了闻空中的气息,然后张开眼兴奋地对她说:「好香啊。」
贺妩静静地注视着他,眼中不见一丝慌乱:「你是为何而来?」
闵梓豪嬉皮笑脸回道:「你说呢?」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开了她的腰封,层层叠叠的薄纱一下子散开,贺妩手忙脚乱地拉拢敞开的裙袍,淡定的眸子染上一丝羞怒。
闵梓豪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哈哈地笑着,双手探入铁栏后去拉扯她的衣服,贺妩奋力闪躲着,撕拉的一声,最外面的衣裙被闵梓豪从领口位置扯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光裸洁白的肩膀、手臂,和胸前一片雪白。
闵梓豪恶趣味地拿出一把匕首,往她袒露在外的胸口划了一道,猩红的血液顺着伤口剜然而下,他一手制止她反抗的手,一手按在她的腰后,将她整个人往前送,直到抵在栏杆上,他这才低下头,慢条斯理地舔舐着那些诱惑着他的香甜。
贺妩整个人被压在笼子上,丝丝的黑气顺着皮肤蔓延,黑色的纹路顷刻间覆盖了她的手臂、脖颈、脸颊、额头……
她难耐地挣扎着,喉咙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闵梓豪顿了一顿,稍稍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眼中散发着浓浓的赞赏与迷恋,双手顾不上去限制她的行动,反而探入衣领要将她整个人剥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