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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婉清看来,沃子瑜状告刘县令此事她一点都不感到好奇。
这种事也就沃子瑜敢去做,别人还真不敢。
只是她不知道沃子瑜是为何事状告刘县令,想了想八成是因为蝗灾之事吧。
人群熙熙攘攘,十分拥挤。
刚才被问话的大哥,被人群挤来挤去,没等得到他的回答,他人都被挤得不知去了哪,反正温婉清和凉幽,是越级越靠前。
对付拥挤这种事她们可是很有经验的。
“瑜王殿下冤枉啊,师爷还有衙役们都看见了,那两个小贱人可是当场刺杀下官啊……”刘县令极力替自己辩解,语毕后还不忘狠狠瞪了师爷和在场的衙役几眼,以示警告之意。
师爷连忙上前:“殿下,刘大人为此还受伤呢。”
“你看,殿下,下官这腿可是被那两个小贱人给刺伤的。”刘大人说着一瘸一拐地上前,伸出那条被温婉清他们刺伤的腿。
幸亏自己命大,要不然那两个小贱人还不知道怎么霍霍他呢。
沃子瑜朝着刘县令的大腿看去……穿的裤子,看不出来啊。
伤口在里面,又不在外面,他清了清嗓子:“刘大人,这……伤在里面,穿着裤子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难不成瑜王的意思还得让本官脱了裤子不成!”刘县令有些恼火,话都没过脑子,直接就脱口而出。
众人哄堂大笑,沃子瑜的话确实没错啊,他们只看到刘县令的裤子了。
况且沃子瑜也没有说让他脱裤子啊……沃子瑜都不知道刘县令怎么就突然发疯了。
“闭嘴,你们给本官闭嘴!”被众人当堂取笑,刘县羞愧难当,他朝着人群大声呵斥。
“他还真够不要脸的。”凉幽忍不住骂道,温婉清示意他小声点别被发现了,她可想着好好瞧瞧沃子瑜怎么替她们洗白呢。
尽管她很想上前和他相认。
那天的事,刘县令和他的手下心里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当堂污蔑她们,真是脸皮厚的可以当鞋底穿了。
被刘县令这么呵斥,在场的众人顿时收住了笑意,免得热火上身。
沃子瑜围着刘县令看了一圈,如有所思:“区区两名女子,不明缘由的,竟然对刘大人下如此狠手,倒是稀奇,不知道当时她们为何刺杀刘大人?”
刘县令哑然。
师爷和在场的衙役,缩了缩脖子。
“还有,你的衙役和师爷,就眼睁睁瞧着你被他们刺杀?府内衙役身手可都不错,怎么?连两个姑娘都制服不了?”
面对沃子瑜的句句逼问,刘县令眼珠子快速转动着替自己寻找理由。
堂外听审的人群又热闹起来:“是啊,两个姑娘家怎么会平白无故去刺杀县太爷呢,谁吃饱了撑着啊。”
“再说了,两个姑娘能有多大能耐,瞧着画像那两个姑娘不像是穷凶极恶之人。”
刘县令也听到了别人的议论声,不由地大声辩解:“师爷和衙役当时在给百姓们挖壕堑,以备蝗灾蔓延之时,扑打和火烧用,自然没看到她们刺杀本官。”
挖壕沟可是真的在挖,还有证据呢。
师爷补充:“殿下,那壕沟就在哪儿,小人可以带人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