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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城的街道上有些冷清,沃子瑜在此走在他们之前走在的大街小巷上,不由的觉得有些凄凉。
也是,城内的百姓大部分都被刘县令调去了治理蝗灾,人自然就少了一些。
街头小巷那些那些热闹的小地摊和小吃摊位都空荡荡的,看得人不由的伤感。
“娘嘞,这街道跟咱来的时候真是天差地别。”习勉抹了把鼻涕感慨着。
沃子瑜眉头一拧,这个习勉话真是有点多!
“习勉你去瞧瞧附近有没有干净的客栈落脚,我们在前面的差铺子等你。”
习尤很讲义气的从习尤手里把他的马给欠了过来,一脸兄弟你保重,大步上前追上了沃子瑜的步伐。
我怎么了我?习勉愣在原地仔细琢磨着沃子瑜怎么突然让他去找客栈了呢,怎么习尤命那么好就跟着主子去茶楼喝茶了呢?
茶楼里空空如也,老板苦着脸打着算盘在算今天的收入和开支。
“老板,来壶龙井。”习尤简单吩咐了几句,就随着沃子瑜去了楼上。
小二殷勤地擦着桌子和凳子:“客观您稍等。”
“小二……”沃子瑜喊住了转身的小二。
小二连忙转身:“客观还有什么吩咐?”
“附近有没有干净一点的落脚之地?我们远道而来有些乏。”沃子瑜不分昼夜的劳作,脸色有些苍白。
“有,往前走在左拐,胡同里面有个小巷子,穿过箱子就有一件悦来客栈,那里价格公道很干净,老板是个大善人。”小二想都没想,飞快的对答如流。
问他别的,他可能不知道,问他这周围一些事情,他比谁知道的都多。
在茶楼里面他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消息没听过,消息灵通着呢。
习尤连忙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塞给小二,小二红着脸蛋收下,连忙去给他们上茶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习勉气喘吁吁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何事慌张?”站在窗边有条不絮地喝着茶,沃子瑜看着楼下街道上空空荡荡的。
“不好了,被通缉了。”习勉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告示。
顺着方向看去,习尤不由地惊呼一声:“这不是温姑娘和凉幽吗?她们怎么也来了,而且还被通缉了?”
她们应该待在京城啊。
沃子瑜收回视线,快速从习尤手里将告示接了过来。
是温婉清和凉幽无疑,看来她们已经到梁城了,他对她们来梁城可毫不吃惊,而是满怀期待的相见和欣喜,因为他们约定好了在梁城汇合啊。
快速浏览了一下告示上的内容,这才明了刘知县以刺杀知县为由全城通缉他们嘞。
刺杀知县?哼,那个酒囊饭袋定是招惹温婉清她们且没得逞,私下里通缉她们继而报复她们吧?
想起刘知县那个尖嘴猴腮一脸献媚样他就觉得扫兴。
看来,他得好好替温婉清出口恶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