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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梓榆不敢再和言清潺“对峙”,实在是不冷着脸的言清潺太勾人了,她怕自己忍不住就扑上去!
所以索性堵了他的嘴:“我带着药,大夫给配的……吃完之后膝盖就麻了,没有感觉,反正走路有马……不累……”
说完就看到言清潺不信的样子,她又强调了一遍,“真没事,不骗你。”
“真有这种灵丹妙药你怎么不早用,偏要等到这时候才拿出来?”言清潺不肯上当,“别假装没事来宽我的心。”
萧梓榆语塞,随即投降道:“行吧,其实有一点……昨天我找到你的时候,有一点疼……,放心,只有一点点……“
言清潺还是看着她,这下萧梓榆恼羞成怒了,“哎呀……还有……就是那药吃完后会犯困,就昨天……等我醒过来,你们人都走干净了,啧,差点错过你……”
萧梓榆这么说了,言清潺顿时心疼了,“怪我……”他揉着太阳穴,疲惫地道,“若我能早点去找你……或者把该说的都给说清楚了,就不会让你白受那么多苦……”
萧梓榆最不愿意听这种话,正要发作,但看他一脸憔悴样,又捏着鼻子忍了:“别管我了,先想想你自己……我上午去找郎中问过,你中的药就是五石散无疑,这玩意用一次就上,y,戒起来很难……
你给我父亲传个信,这趟差事别办了,跟我回辛安府治病,好不好?”
“这里为什么会有五石散?”言清潺问,也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萧梓榆,“前朝的五石散是一个白胡子老道带去的,这都多少年了,怎么还会有五石散这东西……之前不是明明消失了吗?!”
“官府严格把控,可现在居然又流出这东西……”言清潺满心忧虑,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萧梓榆不大高兴,道:“你管他是五石散还是六石散,这玩意上y是要命的,你比我更清楚,先把你自己治好了再管别人死活行不行!”
言清潺摇了摇头:“梓榆,这事换做是你,你也会追查下去的。”
“换个屁!”萧梓榆的火腾地上来了,“这破事落在你身上跟落在我自己身上有什么区别?天下人离了你就活不了还是怎么的?非要死犟!”
骂完了她才想起来,大夫曾跟他说过,中了五石散的人,因为发作时对头脑刺激过大,等药效消退后,会出现健忘,思绪混乱,神志恍惚,消沉低落等症状,急不得骂不得,只能耐心陪伴,帮助他逐渐,戒,断,是个细水长流的活计。
可是在萧梓榆眼里,她说再多对于言清潺来说,就是徒劳无益。
言清潺没力气跟她争辩,萧梓榆说的不无道理,只是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脖子上好像顶了个西瓜,连思考都变成了一件极困难痛苦的事。
他当然知道沉默只会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糟糕,可汹涌而来的心累和疲倦,以及无处可诉的消沉充溢胸膛,他实在提不起力气再试图去狡辩什么了。
萧梓榆皱着眉头站起来,就在言清潺以为她会摔门而去时,那双黑靴却停在了床前:“算了……不回就不回吧,我是治不了你了。”
“明明原来是找丢失的粮草……怎么又还扯出来这么一件事,五石散……这大概又是那位搞出来的?”
萧梓榆不见方才的模样,这会儿的这一幕倒是像撒娇似的,嘴里透着一点对事情堆攒在一块儿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