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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潺心尖一跳。
究竟是他做了荒唐一梦,还是确有其事?萧梓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昨晚与他抵死chan,绵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他被药刺激的太过,至今脑子还在发木,记忆和思维一片混乱,连许多明显的痕迹都没注意到,整个人慌的炸了毛,不管不顾地拉开门冲进了走廊。
萧梓榆恰好提着几个纸包上楼,两人在楼梯口来了个脸对脸。
她没有再易容,那张毫无掩饰、清丽姣美的脸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进了言清潺的瞳孔里。
“醒了?”她一抬眼皮,把药包换到左手,再平淡自然不过地问,“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
言清潺眼圈飞快地红了,扑过来一把将她狠狠抱住。
“哎哟,轻点……”
萧梓榆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他微微颤抖的脊背,“腰都要被你撞断了。”
话音方落,她自己先住了口,感觉这话似乎有点不对味,虽然性子飒爽,但毕竟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昨夜……
萧梓榆耳垂微红,言清潺根本没注意到,他还沉浸在以为是“黄粱一梦”的百般复杂情绪里。
“真的是你……”言清潺喃喃道,“我还以为……我真是蠢到家了……”
若不是昨晚他身陷险境,萧梓榆恰好出现,又不得已自揭身份,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真正正见到这个让他难以放手的人来?
萧梓榆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对他那句话倒是忍俊不禁:“是不聪明……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不过嘴上是那么说着,但是眉眼都带着笑意,她在言清潺的背上一下一下顺着,像抱着个大孩子,待他稍微平静一些,才握住他冰凉的手,牵着他走回屋里,把他按在床上:
“地上凉,快别发疯了,回去坐着……我下楼找人煎药,顺便叫小二送热水上来……”
见言清潺神思恍惚,一脸反应不过来的样子,萧梓榆放心不下,凑过去低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叮嘱道:“我马上就回来……”
他二人青梅竹马,可是幼时只是玩闹,虽然拉拉手是有的,但是也未这么“亲密”过,而且后来二人分开了,也长大了,这种亲密就连梦中都是没有的。
言清枫谦谦君子,将言清潺也影响成为一个儒将,加上面前这人是心里一直记着的,所以萧梓榆“大胆”的这一口勿让他瞬间烧红了脸。
肢体接触比说话管用,言清潺死灰一样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点活气,耳根微红,用手背在萧梓榆脸颊上眷恋地碰了碰:“嗯,去吧……”
他好像终于从颠倒缭乱的梦中醒了过来,高度刺激带来的麻木逐渐为疼痛所替代,前因后果在他脑海中串联成线。碎了一地的理智被重新拾起、拼凑,随后又被无数惊涛般活,色,生,香的旖,旎片段哗地冲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