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梓榆给他擦完脸,又擦了擦脖子和手,温声道:“是我。”
“我在做梦吗……”言清潺犹是不可置信。
萧梓榆不怀好意地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瞥了一眼,引得他一阵脸红,萧梓榆和言清潼的性子有异曲同工之妙,她坏笑道:“做chun梦呢吧?”
这事说恶心也是很恶心,但好在萧梓榆就在他身边,否则……萧梓榆觉得心下后怕。
被阴了一把,萧梓榆不怎么生言清潺的气,毕竟人有失手嘛!
只是想起他挥刀往胳膊上扎的那个决绝劲儿有点后怕,又夹杂着难言的心疼,连带着把那偏远村子全村人都恨上了。
“你怎么来了……”言清潺总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萧梓榆撂下两边床帐,翻身上床,一边给他解衣带,一边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她的指尖无意中碰到言清潺o,露在外的皮肤,那人像是被烫着了,浑身一颤,随后某个无形的笼子轰然破碎,猛兽长啸……
萧梓榆腰间一紧,被人搂着滚到枕头上,凌,乱,灼热的亲口勿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梓榆,我会伤了你的……”
“……那难不成我现在去给你找个女的?言清潺你是找死吧!”
言清潺:“……”
理智垂死挣扎,言清潺伏在萧梓榆耳边,粗重chuan,息把一句话断成了三截,
“如果我伤了你……一定记得把我推开……”
萧梓榆心尖泛疼,侧头亲了亲他的脸,抬手在他汗湿的后颈上揉了一把,低声安抚道:“没事。别怕,我在呢。”
……
翌日近午,言清潺于梦境中一脚踩空,蓦然惊醒过来。
他平躺在客栈床上,目之所及是朴素的青纱帐顶,被子被严实地掖到下巴,身上并非赤,o,中衣还好好地穿在身上。
言清潺眸光涣散地盯着头顶愣了好一会,才在剧烈的头痛里想起昨晚的种种遭际,先是误入陷阱,然后被人救出带走,中途昏迷过一会儿,等再醒来,萧梓榆就出现在他床前……
随后是漫长的yi,乱qg,迷与fan,云fu雨,他濒临失控,许多细节记忆都混乱不清,唯独忘不了那种几乎刻进骨髓、令人战栗的huan,愉。
等等……萧梓榆?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边,另一边床铺早已凉透,空空如也,言清潺的心脏顿时像被人掐着拧了一下,脸色唰然惨白,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翻下床,连鞋都没穿,赤着脚奔了出去。
人呢?!
------题外话------
萧梓榆是言清潺的青梅竹马,也是他的c,潼潼的霸气二嫂上线了,,小车车已经很谨慎了哦,大家自行体会,么么|????)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