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帝只仰头笑看她,并未回话。
万七夕有点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可以说是很假了,“皇上若是还未用,我让人准备。”
羡帝不知怎么回事,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刚去长定侯府,长定侯略显狼狈又尴尬的模样。
那样一个不解风情的武夫,竟然也会有和娇妻白日宣淫的时候?他还真是小看了他。
羡帝不说话,被子看了眼皇后娘娘,拉着枕头悄声退了出去。
皇上这是不乐意外人在场,有话要对皇后娘娘说。
果然,被子和枕头走远没多会儿,羡帝开口问道,“蒲贵人来你这里没有?”
万七夕说不上是疑惑多一些还是不痛快多一些,“来了。”
蒲贵人除了跟她唠嗑,说说废话,也没讲什么重要的事情。
羡帝却是不漏痕迹眉眼弯弯,“是吗?皇后跟蒲贵人可还聊得来?”
她有没有跟你说一些闺房之事?
你感觉如何?
有没有想试一试的冲动?
余下的话羡帝只在心里过了一遍,并未出口,可他眼底的愉悦藏不住。
万七夕看到的,只有他关心蒲贵人的表象。
“还行,我挺喜欢蒲贵人的。”
羡帝点头,对她伸出了手。
万七夕微微蹙眉,第一反应并不想靠近他。
可被子叮嘱她了,别惹他不高兴,万七夕便忍着内心不适,迈了几步过去。
将万七夕伸过来的右手包到掌中,羡帝静静感受了下,“还行,不算太凉。”
她体寒,每年最害怕的便是过冬。
万七夕闻声,竟被他一句话说得心口悸动。
惯会油嘴滑舌,他这张嘴都不知道哄过多少女人了。
这样一个温柔的男人,可惜。
不自在错开视线,万七夕尚未从他掌心抽出自己的手,只听他说道,“天不早了,歇吧,改天再来看你。”
他松开她手的速度要比他说话的速度快,话落,他人已经起身距离她有了几步远。
看吧!这就是男人。
亏她刚才差一点被他给迷晕。
“是,恭送皇上。”
万七夕一如进宫后面对他的模样,乖巧应道。
害怕他留宿这里?是她想太多,呵呵。
“别送了。”外面冷。
羡帝转身离开没多会儿,枕头着急掀帘子进来。
“皇上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儿啊?”
万七夕脸上还挂着要笑不笑的神情。
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呀!”
说罢,万七夕见被子进来,脸上神情一扫而空,抬手招呼她,“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陪我过过手瘾。”
枕头急得跳脚,“娘娘!”
万七夕不搭理她,已经自己动手去拿了棋盒棋盘。
见万七夕无心羡帝,枕头又开始在棋上面闹脾气,“被子一回来娘娘便不让我陪着下棋了,娘娘你这是差别对待。”
“谁让你水平差。”
枕头更气,面红耳赤地跳脚,“谁差啦!还不是我跟娘娘下,为了配合娘娘才不得已为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