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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棋,屋里头都没有消停,跟风义忠说了话回来的小栓子脸色不佳,插着手背靠着墙。
写那么不着调的信就算了,风义忠当面跟他提了皇上送的‘礼物’。
都给人家扔库房了,还腆着脸拿出来干嘛?
真不知道风义忠是怎么想的,太监总管做久了,都忘了血液里流淌的尿性了!
他要是在皇上面前多说点话,至于如今这样?
当年羡王是为何非要皇位不可,没人比他和风义忠更清楚。
都是祸害!要她做什么?
自古以来谁见过这样的帝王?
明着暗着都哄着拢着,偏偏当事人还迟钝的要死,想方设法地要逃离。
小栓子有时候想想,干脆一刀捅了屋里那女人算了,免得误了皇上的千秋大业!
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开疆扩土不是大好男儿该做的事吗?
看看现在为了一个女人,陷身这皇城中,皇上是不是已经忘了当年兄弟们说下的誓言?
离开皇后宫,羡帝的心情显然比刚才好出许多。
近身伺候的风义忠察觉到,这才敢凑到跟前笑问,“皇上这是高兴什么,让奴才也跟着喜庆喜庆。”
羡帝大步朝前,笑着斜睨他一眼,并未开口说话。
瞧着不是往皇上住处去的方向,风义忠疾步紧跟,“皇上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羡帝横他一眼,“不是你告诉朕,皇后不想让朕留下来的?”
风义忠闻声,当即恍然大悟,狗腿了一句‘皇上英明’。
羡帝虽然心里有些难受,可有进步不是,来日方长,慢慢感化她,迟早的事罢了。
葡萄园中,院儿里太监瞧见有人过来,起先还不敢肯定。
直到见着风义忠,太监才着急忙慌跑进去传话。
“皇上来啦!主子,这回真的是皇上驾到啦!”
蒲延秀肯定是高兴的,连带着没有退下的宫女嬷嬷都跟着喜上眉梢。
贴身宫女紧张地给蒲延秀整理衣裳,一边叮嘱蒲延秀,“主子切莫毛躁,看着皇上脸色行事的好。”
蒲贵人到底年岁小,什么都往外说,心里那点小花花肠子没能藏得住。
主要是她也头一回,没有经验不是,不晓得皇上到底喜欢不喜欢,多问几个人意见。
“知道啦!你主子我又不是傻子。”
蒲延秀弯着一双月牙眼从贴身宫女面前跑开,人已经出去迎上了羡帝。
羡帝进屋就给她来了一句,“朕乏了,你还去外间歇着。”
蒲延秀当场愣在原地,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她都准备豁出去伺候皇上了,皇上竟然不给她机会!
跟进来的风义忠忙上前打圆场,眯眼笑对蒲延秀,“贵人勿恼,实在是皇上连着忙了两天一夜,眼睛没有合一下。刚才皇后宫都没有留,非要来贵人这里歇着不可。”
皇上昨夜一整晚留在御书房,这是她今儿一早便知道的!
皇后宫都没有留,特意来了她这里?
蒲延秀当即摆手激动道,“不恼不恼,让皇上歇着,我不烦皇上!”
恋恋不舍看了眼已经躺下的羡帝,蒲贵人胸腔里如同小鹿乱撞,羞红着脸,甚至低笑了声退了出去。
风义忠嘴角忍不住抽抽了下,再看颠儿着腿,精神十足的皇上,提脚上前低问,“奴才伺候皇上沐浴?”
别看大冬天,隔几日羡帝便要洗澡,干净习惯了。
算着日子也该洗一洗了,风义忠这才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