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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密等四人一路北行,不一日已到北荒境内。前次到来已是千年之前,浮游两人走进草原看着高耸入云的两山,草原没有变,两山所在位置也没有变,只是两山多了一股飘渺之感,似有似无。
离开不足百日,再次见到高密等人的到来,夸父虽奇怪为何没有见到术器的踪影,但还是将自己所知都告诉了浮游。千年前两山皆可入,浮游两人也是随着羲皇在载天之上见到了天皇氏,并在那里得到了天干、地支两大阵法,而此时这里却多了一个满是桃树的桃林塞,天皇氏也随之消失在载天之上。
水潭之中鱼虾游弋,水潭之下岩石层层。看着那清澈见底的水潭,浮游相柳对着高密一拜走出桃林、走过草原,浮游向南而入天柜,相柳往北而上载天。
夸父看着一样没能找到阴阳界入口的高密道:“阴阳生万物启,时日到时自能见。”高密缓步走到土丘内桃树下抚摸着桃干,“他们各自去往载天、天柜寻求入界之口,一是给共工一个交代,也是给自己弥补心中的遗憾!”娇一样看着桃树,“是为天干阵?”高密点点头,“要想悟道必得放下心中的一切,曾今是否留有遗憾我不知,可他们在见到祝部所摆的天干阵后必定拨动了曾今拨动过的一根弦!”娇道:“炎帝知他们迟迟不能悟道,所以故意促之?”高密一笑没有接话,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希望他们能找到阴阳界的入口。
看着再次离开的高密,戈看向水中夸父的倒影问道:“我们的主族在钱来山山系嶓冢山?”戈跟随夸父到土丘内的桃树下看着轻轻抚摸着桃树而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夸父又道:“自上次远祖他们离开,宗父每日都会到这桃树与那水潭之间走一遭,不知为何?”夸父收手看向水潭,“是时候出去走走了,一直在这桃林塞中又怎知外界之大!”拍拍戈的肩膀又道:“按远祖所述,嶓冢山在四海之内的中州,而入秋之时主族将重选宗主,你可代我族前去观礼!”戈道:“那为何不与远祖一同前往?”夸父一提桃棍,“既然是回主族,我等总应准备点什么吧!”戈也一展大乘境圆满阶实力直追大步流星而去的夸父,“那要准备什么?”
昆仑山大耀一行人正在悬崖峭壁之间行走,看着峭壁上的飞禽走兽、奇花异草,伯夷抬头问道:“六长老,你是想去洛门中悟两图?”大耀扶着崖壁前行,用手中尖棍探试了身前的平台,跨步走到平台上向四处张望后,“洛门不是我族禁地,但我等很少到此,两位先在这平台稍息,待我先到前面去探探路!”
术器两人在平台上休息,术器道:“昆仑山重重叠叠共有九层,方圆三百八十里,高万丈。这武山洛门属于昆仑山九大洞天中的一洞,风祖、羲皇两圣先后到此,羲皇更是得风祖所留两图而作八卦。”看着返回的大耀接着道:“我想我的道,在这里也应有所得吧!”
大耀在平台上看着对面的悬崖上一只正在苹草丛中扇着翅膀的钦原缓缓说道:“钦原虽住在悬崖峭壁上,但白天几乎都会在苹草丛中觅食。被钦原一蜇,同境界下任何冥、兽必死无疑。”伯夷道:“这里是昆仑山九大洞天之一,贵族没有人镇守在此处?”
大耀摇摇头道:“我氏族官司分值甚是明确。各司职之间虽有来往,但镇守九洞之人不在六值之内,所以我也不清楚镇守这里具体的是何人!”三人在平台上进食休息后又再次迈步,伯夷问道:“大耀族长,钦原之毒就无法破解?”大耀道:“一物降一物,钦原长期在苹草丛中觅食,苹草长期在钦原的余液及粪便的浸泡下就无惧钦原之毒。将苹草提炼为丹药,中钦原之毒时立即服下即可化解!”
大耀等人翻过道道悬崖后立于悬崖间的岩石坑中,崖前正对面有一溶洞,溶洞就是昆仑山九大洞天之一的洛门,泑水挂于洛门前的瀑布称为土音帘,长在洛门前土音帘之上的沙棠木称为分水柱。
伯夷站在悬崖边上看着土音帘,泑水落潭溅起道道水花,水花中鱼儿跳跃。看着泑水中的鱼术器惊声道:“这里还有师鱼!”伯夷道:“六长老,何为师鱼?”术器指着泑水中游弋的鱼群道:“你看,在那群鱼中身白中带黄,满身有如涂着树脂的那尾就是师鱼。”伯夷顺着术器的手指方向看去果真见到那条小鱼,“师鱼有何特殊之处吗?”术器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曾听前辈们说过,师鱼属于人鱼中的一种,身下有四足,而最特殊的地方在于口中之毒,师鱼喷出的毒有得和钦原一拼。传说,师鱼现、大乱起!师鱼不会独自一条出现,他们都是群居的,主要食物来自他们之间的相互掠杀。就这条师鱼来看,应该还未成年。”
术器说着,眼光渐渐朝上看去,一直看着洛门。“师鱼相互吞食了,留到最后的那尾将含有剧毒,与钦原之毒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伯夷没说什么,看看土音帘,转头看向泑水下游,此时两人一兽正从他们所在的悬崖下走向泑水。大耀止住刚欲开口喊人的伯夷,转身靠着悬崖坐下,“这里可以看到洛门亦可看到泑水,我们先在这里休息看看他是如何入洛门的。”
大耀三人所在悬崖为望洛崖,所处岩石坑是天生石台,石台可容纳数十人,石台上有岩石遮挡,崖口有藤蔓覆盖。人在平台内无风、无雨。术器收回目光看看崖下的两人,他虽不明土音帘有何特殊之处,但在自己的感知中,那里不是那么容易上去的,既然大耀如此说,他也想看看高密上帘之法。
经过几日的行程,高密等人也来到了昆仑山脚下,参天之树从地而起,密叶遮天,光线点点穿叶而过。高密到达望洛崖下看着土音帘,土音帘就如悬挂在悬崖上的一道窗帘,水落崖下溅起道道水线,水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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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形成一道绚丽的彩虹,给土音帘添加了异样的魅力。
娇顺着高密的眼光看了一眼望洛崖,在泑水旁坐下,“此崖为望洛崖,属于昆仑山余脉,崖高一百六十八丈,多长苹草、钦原,崖中有崖台,可容纳数十人。望洛崖西连武山,北有泑水,东进槐江山,南于騩山相望。钦原,禽类,叫声如蜂,大小同鸳鸯相似,极毒,蛰了树木、鸟兽,无不死。师鱼,水生物,人鱼的一种,口喷剧毒,以同类为食,在同境界下,毒行无不利。”
高密诧异的看了一眼娇,娇口中所说与《百物引》中记载相差无异,“你曾观《百物引》?”娇摇摇头起身向土音帘顺水而上。两岸绿树摇曳,水流有声,两人一兽踩着水边的水草而行,呲呲之声惊起水中的鱼儿四处游弋,两岸绿林中时有兽类奔离,天穹上时不时有巨禽飞过。
土音帘下水潭旁,娇止住前进的脚步,“洛门易寻,土音难破。”高密一笑飞跃上水潭正中在石台上盘膝坐下,双手一招,水潭之水汇集手中,置琴于膝上,双手抚琴。琴声优雅动听,仿佛万民在田间耕作,农夫护犁而歌、农妇插秧而舞,水中之鱼、山中鸟兽、潭边花草也随琴声舞动起来;琴声慢慢进入高亢,犹如蛟龙入海、猛虎下山,水中之鱼进入水底、鸟兽一轰而散;琴声依旧不断在拔高,一声精锐之声直冲天际,震得水潭为之一晃。
惊声过后高密双手一散,琴散水落,只见土音帘慢慢地向着潭中石台而来,到达石台后土音帘变得异常狂暴,四处飞溅、水浪逆翻。高密慢慢抬起右手,但见道道青光急聚而来,高密对着土音帘一按,土音帘不在狂暴随之渐渐落下。当土音帘回到原位后,一道石阶浮现,石阶连着潭中石台直到分水柱。
高密在分水柱边站定看着幽深的洞口,“你应该知道土音帘下有一尾师鱼的吧!那里只有一尾你不奇怪?”娇将落于脸盘的头发理到耳后指了指溶洞,“水是从这里出来的。”
土音帘上石洞旁一条小路镶嵌在悬崖上。高密没有入洞而是顺着悬崖上的小道行走,石道仅有一脚之宽,上下都是岩石峭壁,整座峭壁又在藤蔓的铺盖下,在入口处就算知道此道的人不细看的话一时也难以找到。
两人一兽一路抓着藤蔓前行来到望洛台,“你们怎么在这里?”大耀一笑道:“刚到,在此稍息!”高密道:“我想去取几株苹草。”大耀道:“钦原不好对付。”高密道:“你们先入洛门,我去去就来!”看看高密的背影,大耀将术器两人引入洛门后转身走向望洛台。
高密两人在一棵树下站定,高密拉着树枝看向下面的崖洞。两人虽然就在崖洞的正上方,但要下去也不是易事。高密在树下看着崖下的水流,他们来时就是从崖下过的,一是崖下、一是崖上,但到达洛门的路程却是相距甚远。
娇解下盘发的树藤在空中一抖,树藤急速增长。高密看着被微风吹起的千丝,“你还是披着头发更好看!”娇笑笑道:“这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物件。”高密一叹,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玉佩直到目前自己都还没能看清上面的字迹。娇将树藤绑牢后,一声可以了惊醒了还在自叹的高密。
高密顺藤而下到崖洞口采集苹草。孟极看看一点境界之力都舍不得使用的高密直接在树下趴下。
娇在树下抱着双腿看着摇摆的树藤,树藤是母亲留下的,如果母亲还在,如果自己足够强大,父亲还会对自己不闻不问吗?自己一直在外游历,也想得到父亲的一声问候,可每次的回家、离家,父亲都在忙着自己的事,自己在氏族中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想着母亲、娇悲从心起。
孟极心有所感,抬眼看向在微风中蜷缩的娇,此时看着是那么的孤单。一树、一人、一树藤!
高密采集够苹草准备返回时突然从洞中飞出一只钦原。看到洞口的高密,拍打着翅膀就向高密抓去!高密一举右手,一道冰盾挡住钦原的攻击。钦原一抓不中,一声鸣叫,腾空而起,俯冲直下,口中一道黄光直落冰盾上,高密暗道糟糕。冰盾在黄光的攻击下,慢慢瓦解,随之洞中也陆续有钦原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