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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定亲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再后来,沈微公务繁忙,便消停了一段时间。

有一日。沈微好不容易赶上休沐,两个人半月未见,夜里沈微冒着大雪过来,对她稍微放纵了些。第二天,两个人窝在被子里补觉。

半晌午时,金子奚见妹妹赖床不肯起来吃早饭,就亲自送了刚煮好的汤圆过来,他在门口等着要送进去,温轻轻不好意思拒绝,就让他端进来先放到桌案上。

金子奚按照温轻轻说的,端了汤圆进来,放到桌案上,结果人却不肯走了,又隔着床幔与温轻轻聊起了天。然而他并不知道,温轻轻旁边还趟着一个。

沈微把头埋在她身子的侧边,眸光抬起,饶有兴趣地望着有些心虚的轻轻,还有心思用指尖缠绕挑弄着她的发丝。

“妹妹,过几天元旦,我们一起上街玩好不好......”

温轻轻涨红着脸咳了两声,答应说:好。

金子奚神情奕奕:“盛京的元旦一定很热闹吧!听说有马戏表演,什么猴呈百戏、鱼跳刀门......我只听爹爹说过,未曾亲眼见过呢。”

温轻轻附和道:“嗯呢,到时候我们多叫些人一起玩。”

“妹妹,你的脸好红。你不会是发热了吧!”

金子奚瞧见温轻轻半露出来的一张小脸居然红扑扑的,不禁关心起来。

温轻轻摸了摸自己微烫的颊,尽量让表情维持自然:“不是,是屋里火炉烧的太旺,热的。”

实则都怪男人藏在她的被子里,将头窝在她的腰间,此时正在她雪白的肚皮上面吐着热气,让她觉得又痒又不自在。

“咝。”

温轻轻忽然小呼一声,金子奚本来走到门口的身子又折返回来,目光关切:“怎么了妹妹?”

温轻轻摇头笑笑:“没事,哥哥,是我不小心捏到脖子了。”

金子奚步子后退几下:“不要紧吧?要不要喊你的侍女帮你揉揉?”

温轻轻婉拒道:“没事,已经好了。哥哥。轻轻还想睡一会儿......”她不惜用出了请求撒娇的语气。

金子奚宠溺着望向自家妹妹,嘱咐道:“先吃了汤圆再继续睡噢,持续空着肚子对胃口不好。”

温轻轻用力点头;“知道啦,哥哥!”

金子奚走后,她揪住男人披散的头发把他从被子里拽了出来:“沈微!差点就被发现了!”

温轻轻气的双手抱胸,扭头不想去看男人得逞的样子。

一开始他只是在她的肚皮上呼气,后来,居然用凉唇开始厮磨,最后伸出了温软的舌尖,顺着他既定的航线向其他目的地攻掠而去,让她猝不及防。他是故意的,他在挑衅。

“都怪你哥哥,废话怎么这么多?”

沈微把头枕在温轻轻软软的肚皮上,乌云鬓发如同一纵一纵的涓流铺散开来,他睁着漂亮细长的眸子望着她,目光狡黠,眼尾晕着薄红一挑,活像一只勾人心魄的狐仙君。

温轻轻咬紧一口细牙说道:“被发现了被骂的也是你。”

“被发现又如何?我是来给他妹妹暖被窝的。上级对下属的关怀。”

沈微说的义正言辞,眼神还有些可怜兮兮的。

“我还得夸夸你不是?”

温轻轻俯首,摸了摸男人形状好看的耳廓,又捏了捏他的凉唇,怎么这张嘴如今变得与她“能言善辩。”

沈微直接得寸进尺:“是得夸夸。”

说罢,缓缓半坐起来,把她拉回到了身下。

彼时,天空洒着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将整座盛京城素裹玉砌起来。这是这个冬天不知道第几场大雪。

温轻轻望着窗纱瞥见簌簌落下的雪影,心想:原来,她和沈大人已经一起走过了夏、秋、冬。以后一定还会一起走过许多许多个四季罢。

“今朝有雪,来年看花。”她在他笔直挺拔的脊背上用指腹写下这几个字。

他侧眸问她:“写了什么?”

温轻轻笑笑:“写了你的坏话.”

“那我也要写。”沈微转身过来,再把温轻轻的身子翻转过去,他也在她洁白如脂的背上写了几个字,温热的指尖留下的红印转瞬即逝。

“你写了什么?”温轻轻觉得他写的还挺长的。

沈微从背后抱住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待他说罢,两人都对视轻笑起来,他们离得太近,细长的发丝不小心缠绕在了一起,怎么分都分不开。

“愿弃身下剑,赠你鬓边一尺雪。”

他写了。

作者有话要说:定亲参照了宋朝的方式。

有小伙伴问我,为啥不让裴谨知道轻轻不是她的孩子。

因为裴谨与虞姝是少年夫妻,两人都是心高气傲,意气用事,即便闹了误会,明知道不是对方做的也不愿意低头,虞姝对裴谨失望,赌气去了云州。裴谨的想法是:她会气消的,两人还会在一起的。

但是最坏的人还是徐雁雪,她害死了虞姝。

裴谨对虞姝的情感还是很深的,饱含愧疚。

虞姝就算赌气去了云州,虞姝也只是对裴谨心灰意冷,断了情意,却不至于恨他。

两个人的感情已经是遗憾,所以不想让裴谨死的时候是带着对虞姝的恨(知道她喜欢上了别人),就这样抱着对虞姝遗憾死去对他是一种惩罚,但也是一种自我救赎。如果知道那么多,或许对两个人来说都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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