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有理有据,又道:“所以啊,我就跟你母亲商讨了许久,选定几个不错的。白然多亏你长得好看,那几位妹妹对你是,喜欢的不得了呢!”
白然被气得生烟,两目死瞪着王娴,直接把那春宫图夺走了。
“你又怎么了?”她从床上下来,死死看着白然手中的春宫图。
白然不说话,阴鸷如墨准备离开。
她赤脚上前,眼睛长在了春宫图上,继续道:“你无缘无故又生什么气啊!我这不是为你好吗?”
“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些女子,不如我寻几个长得好看的。”
这话瞬地让白然暴怒,他把那本子扔到地上:“王娴,我不要那些女子。”
王娴赶忙去捡,这一动作落入他眼里更是气了,衔着她的手道:“你整日看春宫图,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她微愣,看着白然语塞。
“我不喜欢那些女子,我也不需要他们给白家延绵子嗣,从头至尾,你根本……根本就看不到我的情意吗?”
白然说得有些气急了,直接把她推到床上。
王娴瞪大瞳孔,刚刚还不是很开心吗?怎么又发火了,她还不是为了他好,难不成自己要像怨妇一般求着他别添妾室。
她母亲整日催,她也不想看着白然身旁有莺莺燕燕,可母亲说这是正常的。
王娴觉得委屈,两只眸闪着泪花,可怜兮兮看着他。
白然顿下动作,她心里还在乎着刘礼,怎会让他碰了自己。
他握紧了拳头,浑身戾气地离开了。
王娴瞧他走了,擦了擦脸上的泪,拍了拍春宫图上的灰,垂下眼帘十分失落。
“还怪我,我都这么通情达理,还一天到晚的冲我发脾气。”她喃喃自语道。
边说着,边哭越哭越凶。
白然在门外听着,两目微垂又想笑。
“阴晴不定,说生气就生气,我是欠你们一家子了吗?你母亲日日冲我发脾气,嫌我这做不好哪不好,你也这般。”
这小团子气得大哭起来:“我要回白府,都是因为被你们天天当受气包。”
说完,王娴赤脚开始收拾衣服。
白然在门外越听越不对劲,推开门看着她:“你干什么呢?”
“别打扰我,我收拾包袱离家出走呢!”她边收拾着,边道。
白然笑出声,走到她身前负手看着她:“离家出走!”
王娴僵硬的回头,吓得一激灵:“你不是走了吗?”
白然傲娇地抬眸:“回来拿官袍。”
她无语凝噎,冷哼一声:“我要回白府几日。”
白然按住她的手,拉她起来:“是我操之过急了,你且答应我别再给我纳什么妾室,我对这些都是无意的。”
王娴撇了撇嘴,瞪着他:“你说的简单,你母亲缠着我,我也是没法子跟你提起的,你还吼我。”
“这件事你自己同你母亲说!”
白然被逗笑,点着她的眉心道:“好,我去。”
她这才开心了些许,但还是生气地瞪着他。
白然把绣鞋替她穿上,抬脸看着她:“日后莫要赤脚在地上走路了。”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