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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把华绒棉毯拿来,呈到四公主面前。
四公主将棉毯给他披上,遮盖在肩上。
因陈斐然颇高,她踮起脚仰头看着他的侧颊,拢紧了那华绒棉毯。
四公主鼻尖的气息在修长的脖子上游离,许久才晃神,匆忙离开了。
……
王府,白然高升到尚书之位,代替了王尚书的官位。
白府一片其乐融融,喜不自胜。
王娴在屋子里做着一些给宋予恩未出世孩子准备的玩具,她绣完后,把那虎皮袖珍鞋子放在床上。
去迎下朝的白然,风尘仆仆下脱了官袍。
“干什么呢?”白然掀起眼皮,笑着问道。
王娴去奉茶了,白母是个喜欢拿礼数压人的,所以常因为她不会奉茶女红而嘲讽她。
不过幸好白然顺着她,一般是不会让王娴做自己喜的事情。
白然觑了眼床上的虎皮鞋子,看着她道:“这是……给宋予恩的?”
她点了点头,把茶盏递到白然手里,没规没矩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闲着,就做了。你母亲可不在府里吧!”
白然喝了口茶,笑出声:“怎的这般怕我母亲?”
“你母亲日日训斥我无大家闺秀模样,还收了我藏得春宫图,在府里比在朝廷还要心累。”她吐露心声道。
白然拧眉,走到她面前俯视着:“春宫图?”
一个不小心竟然把这茬给忘了,王娴咬紧了牙关,自己怎的忘了白然不喜她看春宫图这事情了。
“除了母亲收走的,你房里还有没有其他的了?”白然解开领子,一脸不悦。
王娴坐起,偷偷摸摸到床沿,掀开枕头念念不舍地看着。
一只大手袭来,她手上的孤本春宫图就被拿走了。
“这可是我珍藏已久的。”
春宫图还要珍藏?白然一巴掌拍向她的屁锭子,冷涔涔道:“这本我收走了,日后不会还了。”
王娴嗷嚎一声,可怜巴巴看着他:“那是孤本,京城仅此一份。”
这天下还没有一女子喜欢收藏春宫图,整日对这些孜孜不倦,也不见她对自己这般上心。
白然被气笑了,高举着春宫图道:“你想要?”
王娴站在床上够着,白然偏不给她。
仗着个高,王娴都跳累了,肉团子抱在他身上:“你就给我嘛!”
白然看着挂在他身上的王娴,理了理额间凌乱的发丝,叮嘱道:“少看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于是,嘴硬心软的给了她。
王娴拿起春宫图,兴高采烈地看着,亲了三四口。
至于这么宝贝着吗?白然叹了口气,走到案前倒了一盏茶,他晃着茶盏喝下一口。
喝罢,只听床上那玉人软糯道:“白然,你母亲让我给你添些妾室。你觉得是孙家姐姐好,还是李家姐姐好?”
添妾室?白然刚入嘴的茶全喷出来,干咳着看她:“你说什么?”
王娴放下春宫图,端坐着认真道:“你母亲总说我年纪太大生养不了,说你现在仕途无望,让我赶紧给你添几位妾室。”
“我想着,得找个清白的世家。总不能让你后院起火,连累你日后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