炘稚麟道:“说的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信念所在,男子汉立身处世,必定就要为此而战斗的。”
维吉尔道:“如果是在痛的时候,就要学会养好伤!王虽然也会有颠沛流离的经历,但王始终都还是王,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炘稚麟道:“何以称为王?难道必须承受别人所不能承受的吗?”
维吉尔道:“就在刚刚也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有所感觉,但我还不敢确认。而当我看到了阎魔刀刺穿你的身体后的反应,我才确信下来,你确实就是我一直以来寻找的那个‘宿主’。”
炘稚麟道:“如果在分割那天,我们两个的处境对调,我们之间的命运,是否就会有所不同呢?我会不会过着你的生活,而你会不会走我的老路?”
维吉尔道:“这种东西真是很难说,既然双方都在寻找着一些答案,那自然就会导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无论是怎样的经历,都是需要一些运气在里面的。”
炘稚麟道:“对于我来说你的存在,以及你的强大,真是有趣极了。”
维吉尔道:“你的灵魂在告诉我,你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炘稚麟道:“所谓规则,正是为了那些不遵循法则,就无法生存的人而准备的。”
维吉尔道:“是的,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命运,只有因无知和恐惧失足的人们,才会落入那被称为命运的浊流之中......”
炘稚麟道:“刀一旦生了锈,就无法再继续使用了,到时候它就会碎裂。没错,所谓尊严其实跟刀是很像的。”
维吉尔道:“低头和低调,它们可不是一个概念!低头是向生活妥协,低调是藏起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傲’。”
炘稚麟道:“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什么‘真相’和‘谎言’,有的只是那严酷而无比的事实。但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将对自己有利的真相误以为是事实,因为他们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生存之路了。”
维吉尔道:“相信别人和依靠别人,是同一个意思,那是弱者的行为,而对你我来说,这些毫无意义。我总是会告诫曾经被我杀死的人,不要相信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但可悲的是……”
炘稚麟道:“是什么?”
维吉尔道:“能够彻底去贯彻我这个想法的强者,一直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所有普通的生物,都会相信优于自己的强者,不这样盲目跟从的话,就会变得连活着都很困难。”
炘稚麟道:“然后,被相信的人为了逃避这种重压,就会追寻更为上位的强者,以免有一天自己如果承受不了这种压力的时候,也能够全身而退。”
维吉尔道:“说的没错,你似乎已经打破了心中的那一层迷惘了,看来你果真就是我要找的人。”
炘稚麟笑道:“欢迎回来!”
维吉尔也跟着笑道:“别来无恙,我的王……”
……
炘稚麟睁开了眼睛,他居然回到了宿舍的床上躺着,身上却早已被汗水给浸湿。
正当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一场无意义的噩梦时,他的右手不经意间摸到了一样不可思议的东西,那就是“阎魔刀”。
“难道都是真的?”炘稚麟的心里开始暗自揣测道。
紧接着,他的耳垂莫名产生了一股异样的疼痛,他下意识的伸手去一探究竟,果然摸到了那把迷你版的“阎魔刀”,也就是“凶兽之印”。
他先是大口喘着粗气,等心情完全平复下来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冷笑……
……
第二天早上,几乎每个在校的师生,只要是路过教学楼的时候,都能看到那个奇异的景象。地面是坍塌的落石,还有诸多碎裂的石砾。所以,校方自然开始着手调查了墙壁破洞和校长失踪的事情。
当孔令苒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调监控摄像头视频的时候,差点没有一脚把桌子给踢翻了。不光是他本人,就连他身后的苏莉和严嵩也皆是吓了一跳。
这世上还能有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油腻校长,居然可以一脚把那么厚实的墙壁,瞬间就开了个大口子?
当时的环境虽然一片漆黑,但那些摄像头就好比中年校长的“眼睛”,能把周围看得是一清二楚。
孔令苒自然也看到了维吉尔和炘稚麟的那些变化,以及他们是如何干掉校长的所有过程,三人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当做科幻片来看昨晚的视频。
孔令苒皱着眉头,默然良久,最后才终于缓缓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先不要试图惊动警方,想办法压制住学生和老师的情绪,我打算和那小子好好聊一聊。”
这些话当然是说给苏莉、严嵩听的。
“是,会长……”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下去吧,尽快安排好!不要让任何人在学校里胡说八道。还有关于校长方面的话,你们就跟那些老师说他病重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处理事情。”
孔令苒的表情一直不怎么好看,两人也没有再搭话,转身之后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