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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旧鹰回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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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厚的夜色,像是一朵完全绽放的黑色郁金香,繁星闪烁,月亮的光芒凝固成了“千年的泪水”,闪烁着琉璃的光泽。曼珠沙华与夜色一起连绵着,直达天际。

夜晚,天空的星星也像浸在水里,而且要滴落下来的样子。

光明在世界的恶意前有时会不堪一击。但真正的强者,从黑暗中走出来,依然还世界以光明。

飘忽不定的罪孽之影,弱者那可悲的了极点的宿命,曾经迷失的道路;因憎恨和被憎恨而破碎的两面镜子,是双重的枷锁,在交错的时光和黑暗中浮现,你的怨恨,光明都替你消除。

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空中的大风还在微微地吹着,除了偶尔一两声老鼠的吠叫,冷清的走廊是寂静无声的。在这样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阴森的小径上,四周除了寂静仍是无言无语。

地上黑,恍如冷气把光也阻隔了似的。

黑色的风衣与黑暗连成一片,宛如那无尽的黑暗只是那人衣服的一角。

光阴罹难,炘稚麟和校长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他发型没有变,但衣服已经完全变了,他还是他,但衣服却变成了维吉尔的那一身风衣。

女生宿舍也恢复了平静,她们好像只把刚才的“巨响”,当做是一种幻听而已。

……

炘稚麟看着墙壁上的大洞,月光还是如此美好且皎洁,他慢慢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的意识,好像到了另一片的黑暗之中。

“你是谁?”炘稚麟开口问道。

“按照这个情况来分析的话,我似乎已经变成了你。”维吉尔回答道。

炘稚麟又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维吉尔回答道:“我叫维吉尔,也被有些人称之为‘愤怒’。”

炘稚麟惊叹道:“你……你就是那个自称本来面目的我?”

维吉尔有些疑惑,说道:“听你的口气,你以前好像见过我?”

炘稚麟道:“你的人是第一次出现,但你的声音以前可是出现过无数次了,你不是应该……”

维吉尔道:“应该什么?”

炘稚麟道:“应该是一条黑色巨龙才对吗?”

维吉尔道:“是吗?那或许会是一幕很壮观的景象才对。”

炘稚麟道:“你长得还真是和我一模一样!”

维吉尔道:“那就更加说明了一件事情。”

炘稚麟眉头一皱,问道:“什么事情!?”

维吉尔道:“我们两个本来就是一体的,只因都还没有找到那所谓‘完整’的契合点!理由很简单,因为这个身体一开始就分释出了你和我两个人,所以之前的你,还不足以承载如此巨大的能量。”

炘稚麟道:“那……现在呢?”

维吉尔道:“现在我可以选择‘消失’了,然后将一切都还给你,让你变回以前那个完整的人了。”

炘稚麟道:“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为什么我总感觉……总感觉自己是个不祥的存在呢?”

维吉尔道:“当一个人自信心不足的时候,总是会面临你这样的困扰,它会分化出两种极端的情绪。”

炘稚麟道:“你说的是哪两种情绪?”

维吉尔道:“其中一种叫‘自负’,而另外一种就叫‘自卑’,这两种情绪的不稳定,会不停扰乱人的心智,往往也会让人感觉到崩溃。”

炘稚麟道:“可你现在,根本就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维吉尔道:“这倒是无妨,但我觉得或许还没到那个时候,现在让就你知道了真相,似乎有些为时尚早,我真怕你会接受不了。”

炘稚麟道:“那你真的会消失吗?”

维吉尔道:“真理之门迟早是会打开的,你所缺乏的力量还有很多,我会帮你一一克服过去,所以‘消失’只不过是一种说辞而已。”

炘稚麟道:“简而言之,意思就是我随时都可以‘唤醒’你了?”

维吉尔道:“你这样来理解也没有错,事实上,很多人曾经也希望受到保护,然后被人所爱……可后来他们发现,无论如何都只能是孤身一人,于是,生存便开始成为了他们的唯一选择。我……就是其中之一!”

炘稚麟道:“你所说的‘真理之门’,它真的存在吗?”

维吉尔道:“如果心里始终相信的话,或许它就是存在的,因为没有真正找到之前,谁也不敢确信自己的判断是绝对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