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有些难办了,自己这刚要回去,没办法现在就和他们商议了。
回了和良宫之中,安辞芩照旧的洗漱过后,看着落儿将灯挑灭,忽然眉心重重一跳,神色微凝后若无其事的吩咐:
“落儿,留着灯吧,不用守夜,本宫习惯了留灯。”
落儿回头看了安辞芩一眼,不说话,将灯复又点上:“那贵妃,奴婢告退。”
“嗯,将窗户关一下。”安辞芩微微昂首,躺在床上闭了眼。
等落儿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安辞芩这才猛地睁开了眼睛,看这那燃烧跳跃着灯光的蜡烛沉思。
刚刚她差点就忘了,自己是不留灯就不得入睡的习惯,差点儿就露馅儿了。
落儿有很大几率就是皇上派来监视她的,没个忠心人待在身边,还真是叫人处处小心。
安辞芩无奈,不过这也好,方便了自己看那密信上的内容。
将一回来就藏在枕头低下的纸条拿出,上边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个地址,想来应该是宫景诀属下的位置。
将地址记在了心上,安辞芩连忙将纸条烧毁了。
兴许是太过疲惫,安辞芩就这烛火也勉强陷入了沉睡之中。
接下来好几天安辞芩都乖巧的待在宫里,不是她不想出去找宫景诀的属下,而是根本寻不到机会再出宫。
而允景也好似将她给疑忘了,根本就没来过,可能是因为允景不来她这儿,那些妃子们也异常安生,这倒让安辞芩轻松了不少,让落儿整理了一些朝于的话本子,一看倒也能打发一下午的时间。
终于在第五日的时候,允景来到了和良宫,刚毅的面容配合龙袍,确实是俊逸非凡,不怪那明决子说的夸张。
“王上,您终于记起臣妾了。”安辞芩巧笑嫣然的望着他。
允景立刻面露尴尬之意,执起了安辞芩滑嫩的手摩挲了两下:“爱妃生气了?这两国休战,许多地方出了岔子,这不,一回来就忙着处理事物,一空下来了,第一个就是来了你这儿。”
“王上有心了,原来是臣妾错怪了。”安辞芩顺势示弱了,眼看允景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她有些紧张了捏紧了瓷瓶。
若是这迷迭香对他们朝于人不管用该怎么办?若是允景发觉了不对又该如何?
安辞芩咬咬牙,左右自己过不去这关,反正……她现在为了复仇做什么都可以,那什么自尊心不要便不要了吧!
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等允景挥退了众人,将安辞芩拉向床上后,安辞芩立刻挥了香。
允景眼神迷离了一瞬间,下一秒便倒在了床上。
见此,安辞芩松了口气,还有效就行,不若当真是难过自己心里那一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