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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第二日起身,允景看她的目光越发和善了,当然这份温柔善意都是建立在自己‘伺候’的好的份上,不若这人哪儿会正眼看她。
目送允景离开后,安辞芩让落儿去打了热水,舒舒服服到底泡了个澡,等她洗漱好了,正好听到宫人禀报。
“安贵妃,萧妃娘娘求见。”
安辞芩有些讶异的一挑眉,那个小女娃寻她作甚?
招呼太监让人进来后,安辞芩双手交叠规矩的坐在椅子上,萧婉儿一蹦一跳的跨过门槛,娇俏的面容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安贵妃安,婉儿前来恭喜贵妃候寝了。”萧婉儿笑着将一个锦盒递给了落儿。
安辞芩也跟着微微一笑,摸不清这人什么意思。
“来恭贺便恭贺便是,怎的还带礼物来。”安辞芩客气了一番,见萧婉儿执着,也没有强硬的拒绝。
“我打入宫来,那年其实不过十岁左右。”萧婉儿忽然话题一转,稚嫩的面颊上带着丝丝怀念之意:“曾有幸去过大治一番,哪儿的风土人情相较于朝于,有很大的变化,更加适合女儿家的成长,不想我们这边,女儿家自小也要习武耍枪的。”
“我倒是对习武这些颇感兴趣呢。”安辞芩有心和萧婉儿结交,自然的接了话。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因着安辞芩嘴巧,倒是让两人一下子亲近了不少。
“再过几日便是朝于的庆元节了,这一日百鬼夜行,晚上可千万别出屋子。”萧婉儿随口说了一句,却让安辞芩眼眸一动。
这不就相当于鬼节?这一日都最是让人忌惮的,特别是晚上,迷信的人们自然不会想要出门,因为据说这一日百鬼夜行,街道上到处都是死去的人们遍布。
当然,这些都是传言,没有谁见过那些个鬼魂,只是因着这传言是许久之前就有的,大家都老祖宗都很是信任的,自然就保留了这么一分节日习惯。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没有人会出街,连皇上都要待在屋里祈福祷告,那岂不正好她可以出去同宫景诀的手下会面吗?
一连好几日,安辞芩都和萧婉儿见面聊天,萧婉儿显然还是孩子心理,最是喜欢听她说一些大治的故事,安辞芩便也顺其心意,两人倒是越发的亲近了。
庆元节很快就到了,果真如萧婉儿所说,这一日安辞芩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宫中上空似乎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阴霾,挥之不去。
晨时,安辞芩一天都安静的很,一直到了晚上,她点上了灯让落儿准备了水,洗漱过后盖好了被子:“落儿,快些回屋吧,这儿不需要你守着,免得遭了鬼魂侵扰。”
落儿面露怯意,显然也是对这传闻信任不已,她当即道:“奴婢告退,娘娘休息吧。”
随着门被关上发出的声音,外边只有偶尔吹过的风声呼啸,安辞芩闭着眼睛算着时间,没有心腹在身边,她得避着这宫里的所有人。
等觉得差不多了,安辞芩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从床底下拿出了一套男装,这男装还是她从别个儿侍卫屋子里顺来的,说来也是好笑,那日正好是那被安辞芩偷了的侍卫出宫之日,这衣服是他藏着新做的,被偷了衣裳,那侍卫还训了其余人好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