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天要塌的模样,看的清净心里哈哈大笑,这人也未免太过好玩了。
倘若她看到自己大庭广众之下同陈用九拉拉扯扯,不就要跳海了?
只可惜是杨蕴儿的好友,看来她们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
清净嘴角翘了个弧度,不带嘲笑的善意,笑道:“我也很想知道,你要是问了结果,麻烦告知一声。”
见到许清净一点都不惊慌的样子,杨蕴儿心里其实开始疑惑,正常女子听到夫家的外祖会讨厌自己,肯定会有所担心害怕的,可面前的女子,似乎真的不在意。
为什么?
杨蕴儿想破头,都不知道,为何爱慕虚荣的许清净会如此反常,难道她不喜欢陈用九?
第一次开始动摇心中的怀疑,杨蕴儿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所想,在她看来,许清净是一个心机极深的女子,倘若不是她那次故意跳下河道,也不会招来陈用九的注意。
“许清净为了招惹陈用九,连自己的命都可以算计!”她如是想。
对此,她杨蕴儿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许清净。
正当僵持不下,伙计叫来掌柜。
藏金阁的掌柜是个不胖不瘦的中年男子,或许是常年带笑的原因,眼尾纹路较深,一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一条缝。
“几位客官,可有什么喜欢的,尽管开口,本店会尽最大能力给客官们提供府城最精致华丽的首饰。”
“小桃花”柳曼雪下巴高傲一抬,“府城双桂巷柳员外乃是我爹爹,这伙计端的金簪,本姑娘看上了,多少尽管开价。”
藏金阁掌柜神情不变,仍然是笑呵呵的模样,颔首,“柳姑娘光临本店,藏金阁蓬荜生辉,只不过在下听说,这金嵌宝翠簪是另一位姑娘先看中的?”
说完就看了过来,正是清净她们站的方向。
清净本来想说,要是对方吵着要就给了她,反正她又不是非这根金簪不可。
还未开口,杨蕴儿的嗤笑声随即传了过来,“许清净,想必你是没有钱来买,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她眼珠子一转,眼里的毒意一闪而过,“曼雪,你不要急着定下,咱们就看看,这许清净能拿出多少钱来买金簪。”
柳曼雪似乎挺听杨蕴儿的话,听到这提醒,顿时乐了,拍了拍手,欢笑道:“蕴儿姐你说的极是,有些人即使穿了华贵的衣服,仍然抵挡不住内里的穷酸样。”
“掌柜的,你报个价,金嵌宝翠簪值多少钱?”
藏金阁掌柜眉眼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子,见她在冷嘲热讽之下仍然是面色不变,心里也是捉摸不定。
想了想,报出他们店里的常规价,“若只是金钗,最少者价值二十贯钱,金嵌宝翠簪最珍贵的是镶嵌的祖母绿宝石,再加上做工独一无二,价值二百贯钱以上。”
一听到价钱,张思思和杨小雅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实在是太贵了。
杨小雅自己有经营胭脂铺子,也没办法说买就买。
两人均是看向了清净,眼里担忧重重,真不知她要如何收场。
然而,清净眼睛不眨的,脆生生开口,“给本姑娘包起来,类似的金簪款式,再来两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