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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一听到竟然是还要买下其他,心里有点吃惊,在他看来,对面的女孩子顶多是小富的身价,哪里能想到,对方能眼不眨的一口气拍下三根金簪。
“去给客官再挑两根新款式,”掌柜寻思了会,报了两个款式出来,“就拿金宝石梅花簪和金镶珠宝顶簪来给客官挑选。”
伙计放下端盘,很快就退了下去。
杨蕴儿在旁边笑得恶毒,“死鸭子嘴硬,难不成你还想让同伴去叫陈用九过来给你付钱?”
一听有这种可能性,柳曼雪眼里都能喷出火来,“我表哥自己也没什么钱,休得乱花我表哥的钱。”
或许是真的心疼自家表哥的钱,柳曼雪眼里虽然生气清净打肿脸充胖子,但也是冷言给了一个台阶。
“只要你跟我道歉,以后见到我恭恭敬敬的,这三根金簪我替你买下,当然了,金簪归我。”
她才不乐意送礼物给不喜欢的女人,而且这女人脸上还有疤,实在太影响观感了。
看着柳曼雪眼中的鄙视,清净慢吞吞从袖笼里抽出一叠银票,看也不看众人错愕的眼光,直接递给了掌柜,“不知可够了?”
掌柜的目光缓缓来到掌心的银票,眉头一跳,天老爷,这小姑娘心太野了,整整一沓的银票,不是纸张,是银票,就这么大剌剌带在身上,不怕人半路给抢了?
抖动着脸颊的赘肉,掌柜数了数,清了清嗓子,“咳咳,绝对是够了,姑娘您这千两银票千万要收好,财不露白,等下结账再拿出来。”
将钱递还给了清净。
杨蕴儿猛的瞪大双眼,眼底全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一千两!
这可是她的彩礼钱金额了。
而且据她所知,柳曼雪这样的大户人家,自己的私房钱也就一千来两。
她语气陡然急促,音量高了八十个分贝,吓到了身边的柳曼雪。
杨蕴儿不能相信此女会有这么多的钱,“对,一定是向陈用九要的,陈用九本人是没钱,但他父母有钱。”
横了一眼对面收钱的许清净,杨蕴儿眼里有着明显的贪婪之意,她心里那个恨啊,只怪去年父母一心要功名,直接放弃了陈家的大富大贵。
她也不断埋怨陈家,若是一开始就给了八千两的彩礼,想必她父母肯定不会同意退亲的。
别人一有钱,是恨不得昭告天下,而陈家如此有钱,竟然低调到村里的人无知无觉。
气死她了。
杨蕴儿只觉得喉头一梗,想吐血。
看着神情变幻莫测,差点失态的杨蕴儿,清净心情颇好,还有心情解说,“我的船租给了官府用于运粮,官府给钱爽快。”
从十月份到二月份,将近五个月的时间,赚了一千五百多两,清净俨然能推算出,陈家有多土豪了。
也就是说,陈家男子每天无所事事,一个月最低也能有三百两的收入,船三代的生活,不是寻常人能想得到的。
藏金阁掌柜总算听懂了内里,“能够拥有自己的船,还能和官府做生意,你该是和安庆船帮有关系,冒昧请问姑娘是何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