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雅已经收了半框子的猪草,转头一看清净还在发呆,连忙将手中的镰刀打的哐啷响,“还割不割草啦你,回去晚了,我要被娘亲念的。”
清净摇了摇脑袋瓜,将脑中的画面给散了去,这才重新拿起镰刀有序的割了起来。
两人回来的路上,杨小雅终于憋不住,说出心中的疑问,“杨蕴儿她家最近热闹的很,好像是和陈家有关,我还听说,你也被卷入其中,这要怎么办,你都还没说人家。”
对于这个话题,清净是真不想再谈,她亲人,她朋友,一个两个都在担忧,可清净对于说不说人家,完全没有概念,实在不懂为什么这些人会这么着急。
她能问的也只有好友小雅,迟疑片刻,反问她,“小雅,你娘亲有没有急着给你找夫家?”
杨小雅心再大,听到这个话题还是不适应,脸红扑扑的,“咳咳,说的明明是你的事,怎么又扯到我这边来,就是吧,我偷听到了,找了张媒婆来家里了。”
“啊?”清净心下大惊,“可我们才十四岁呀,这么早说亲的么?”
杨小雅翻了个白眼,“十四岁很晚的好不好,你不想想,杨蕴儿她十二岁就说了陈用九!他们这样才是正常的。”
清净对村里人什么时候嫁,并没有关注过,她和其他同年龄的女子不太能聊得来,好友也就一两个。
她大姑小姑都是十八岁再嫁的人,所以清净内心一直觉得自己应该也是到那个时候才会说亲。
还有四年呢,她觉得时间还挺久远的,也就从没细想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