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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杨小雅又过来找清净去打猪草,两人同往常一样先去小山坡,倘若那边人太多,她们会选择去田垄。
田垄一般会有扎人的秸秆,是以小孩子一般不喜欢到那边去割草。
今天她们来的算是早,小山坡上没什么人,杨小雅得知吃完朝食后许清琚会带她们去山上摘野果子,心里极是开心。
“清琚表哥都不急的么,我看你哥和我哥有时间就看书,怎么清琚表哥有时间就是上山下河的,还是说他明年不用下场考试?”
“应该是不用下场科考吧。”清净想起他哥说过的,明年也就十来个学子下场考试。
每个私塾每年下场考试都需要夫子和同行的秀才给开个具结书做担保才行,没得具结书的自然是不能下场考试。
“你哥明年也下场考试?”清净好奇问她。
杨小雅连连点头,“他本来没什么信心的,夫子说可以试试,明年不过,来年就有把握多了。”
说到这里,清净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一个个学子在明亮的屋子中低头写字,老师在讲课桌边走来走去,边走边说:这次模拟考,主要是让你们补缺补漏,做仔细点,下次遇到同样的题就有把握多了。
如时光穿梭,令她分不清自己是当时的学子,还是现在的许清净。
她扶着树干喃喃自语,“模拟考,这是什么?我哥他们有模拟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