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她来,永元帝对这个嫡子真是利用的彻彻底底,两辈子皆是,换做她不弑君就不错了。
燕末抚了抚袖子,正欲和他辞别,君珩却侧身掀起了马车的车帘,“臣正要去武安侯府,殿下不如和臣一道?”
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去武安侯府的确和她的公主府顺路,但她是要去看媳妇儿啊!
能得世家第一公子君泽卿亲手执帘,那些削尖脑袋想进君家当少夫人的贵女小娘子们若是看到了大抵要在心里尖叫。
燕末终不好拂了他的意,默默对媳妇儿愧疚了下,身手利落地跳上了马车。
不似长夙公主家马车的奢华,君少傅马车内空间格局较小,构造也精简。
黄木雕花案上摆着碟青梅蜜饯,她顺手捻了个丢进嘴里,“琛儿都这么大了,君少傅作为授业恩师怎么还给他备这个,没的堕了储君威仪。”
“不是给皇太孙,是给你备的。”
“咳咳……”燕末差点没被噎死,只觉得腮帮子都酸了。
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素手递过来一杯花茶,“多大的人了,又没人和你抢。”
“……”劳资的刀呢!魇喑去哪儿了?!
燕末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面上神色多了几分肃杀之意,“君少傅大可直言,你想做什么?”
他沉默许久,直到侧脸蒙上了层阴翳,“阿夙,你不想再做的,便由为兄来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