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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元帝重病卧床,大邺正处在变天的关键时刻,局势说混杂却也不尽然。
朝中各派四分五裂,有一批开始向东宫示好,而由君家把控的内阁因为君家的内讧陆续倒向二皇子燕逍。
从龙之功什么的委实太烫手,燕末在这个世界只打算践行对媳妇儿的承诺,相依不弃陪他安稳度日。
她现在除了操心媳妇儿的身体外,只需要考虑扶植哪个当皇帝可以一劳永逸。
一辆缓缓驶至的马车停在西华门外,燕末驻足瞧着内侍把小皇孙扶下,后面跟着穿素色长衫的俊美公子。
长身玉立,宽袖垂风,一张绝对担得起美玉郎君之称的天颜,燕末再不喜欢这个人也不得不承认其灼灼风华不输她所见的任何人。
郎君美姿仪,整个一冰雪堆砌成的,冷然随意万事不入心的模样,似乎已参透世间一切,成了那明彻了悟的方外之人。
然而,也只是看起来而已,燕末心知这人还在这红尘中挣扎,只怕是苦得很。
明心通透,不是重生多活一辈子甚至几辈子就能达得到的。心性难改,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也未可知。
或是君珩在的缘故,小皇孙一改平日和她学的散漫神态,恭恭敬敬给燕末行了长辈礼,储君的行止严谨让人挑不出半分差错。
燕末也不拆穿他,微微颔首遂重新看向君珩,“君少傅不进宫拜见陛下吗?”
“有殿下去看过足矣。”
他冰冷的视线在她身上掠过,声音温和而清寂。
燕末不由抽了抽嘴角,她和他真的不熟好么,何况这还是在皇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