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昀砚抓紧她纤细的仿佛轻轻一折便能断掉的脚腕,硬实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背脊,心头死死压着浓重的戾气。
飘荡在她耳畔的声音也恐怖低沉似来自无间地狱,“姜枝蔻,你想杀了本王,嗯?”
每一个字,都晦暗得沁着清晰可辨的杀气。
“怎的,色-诱不成,监视无用,他们便让你找机会径直取了本王的性命?”
说着,他的手又悄无声息地滑上去,滚烫的掌心直接触碰她冰凉的肌肤。
姜蔻咬着牙齿,即便系统在旁边安抚地说“淡定、淡定”,她也回以冷笑。
“肖昀砚,你要是再弄伤我,别说没谁叫我杀你,我自己也会把你的手跟脚都掰断!牙齿也敲光!”
男人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话里的狠意着实对他的胃口,加之那片细腻一直在挑战他逼近崩断的神经。
先前蠢蠢欲动的念头骤然生起最高昂的反应,而这个姿势会令她感觉到……
英俊沉晦的眉眼与灼热身体相反的一寒,肖昀砚不假思索地单手将挣扎着的女人提起丢了出去。
“呃……”姜蔻猝不及防地摔在石制的地板上,从嗓子眼溢出痛呼。
这杀千刀的变-态。
白瞎了他那副好样貌。
即便是有先天性生理残疾导致的心理疾病,特喵的把自个放出来咬人就是他的不对了吧?
艰难地爬起身,姜蔻回头看向腰间围上一圈锦被的男人。
讥讽的话溜到嘴边,对着他暗得骇人的眸,她心尖一缩。
肖昀砚素来没有好脾气的,“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