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让她滚,已经是最大的宽恕。
姜蔻又不傻,知道怼下去对自己没丁点好处。
反正扭断大变-态一只手她不算吃亏,当即攥着胸前的衣襟走出去。
屋内,肖昀砚看着无力垂落的左手,眸底熬得通红,片刻后,整张大床一片狼藉。
“你怎么出来了?”守在门口的荷彩不悦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又惹王爷生气了,我说你……”
姜蔻目光无波地打断她,“闭嘴,滚开。”
荷彩愣了愣,刹那间勃然大怒,“你让我滚?!你是不是忘记……”我是王爷跟前伺候的婢女?
“我连你主子的手都能弄断,弄伤你还需有顾忌?”姜蔻声音凉丝丝地第二遍打断她的话。
另一个婢女听闻前半句,难以置信地大惊失色,拉了下荷彩的袖子。
“别再跟她说了!王爷出事了!”
忠心耿耿的下人因着担心主子而“放过”她这个“罪人”,只不过荷彩经过她时啐了一口。
“若王爷有个好歹,定饶不了你!”
姜蔻就呵呵了,看向飘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系统化体云朵问:“为什么一婢女端的姿态比女主人还女主人?”
系统是被她散发的气场吓到,迟疑一会才答:“你还没想起来吗,她的靠山是谁?”
脑中迅速过了遍这本小说她看过的内容,恍然大悟地“哦”了声,“是那位啊。”
从主院到姜枝蔻住的与其他房屋相比很寒碜的小屋有不短的距离。
期间她要紧紧捂着肩上的伤口止血,顾及形象不能衣衫不整,才没有将手伸进衣服里,而是就在外面摁着。
也便导致,她在屋里坐好,准备处理伤处时,有布料黏住了,要敷药必先经过二次伤害。
姜蔻低低地爆了声粗口。
云朵心惊肉跳的,“蔻姐啊,你、你轻点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