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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拉开,四周黑黑的一片,安静极了。
奇怪,他人呢?
箬汤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用脚尖触碰到了门槛,悄悄的跨了出去...
“醒了?”
一道莫明出现在夜色中的声音,将她吓得毛骨悚然。“谁?!”
“小点声,你想将所有人都叫醒么?”那道声音,又出现了。
箬汤屏住了呼吸,紧紧揪住了自己的衣襟,瞪大双眼在黑暗中寻找声音的出处。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是谁?难道...难道这里来了什么贼人?
“你往右看。”
嗯?
她的呼吸很是急促,小心谨慎的扭头看向自己右手处...一道浑身漆黑的影子,静静的盘坐在木门旁。“你是...?”
“你连本王的声音都记不住?”
呃...
箬汤迷惑的眨了眨双目,细细回想这声音,才惊叫一声:“丹...!?唔...”
“你小声点!本王可不想将所有人都吵醒。”丹心守猛的起身,五指成爪状,捂住了她的嘴。忽然间,他感觉到手心处有些痒意,还有些许微微的湿润...
这...
他渐渐的将手松开。“继续歇息去罢,此刻寅时未到。”
“你怎么知道的?”箬汤低声问到。她的双颊微微有些发烫。鬼知道怎么回事,她只是想湿润下自己的双唇,怎么就触到他的掌心了?呸!即使什么味道都没有,还是觉得恶心!好在天色还暗着,他看不清自己的样子。不然这脸铁定是丢了!
“你不知道打更?”丹心守疑惑的问了一句。
天!自己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她只想扇自己的脸。
“哦,对了,你怎么突然的就到门口坐着了?感冒好些了?”箬汤关心的问了他一句,随本意的探出手,用手背盖在了他的额间,低声道:“不烫了...你好得真快...”
这女人...
他皱起了眉头,很想将她的手给打掉。思索片刻,又将那举在半空的手,给静静的放下。心中,有股莫明的暖意流过。
“本王...嗯...不论如何,你是本王兄弟的未婚妻,本王...不会趁人之危...”
“哦。没事就行。”她点了点头,将手轻轻放下,转身回了房间,背对着他问到:“你不进来歇息么?”也对,这个男人对自己,只有阿暝哥那一层嘱托的关系在里面。自己如何的会指望他与自己道谢?
可奇怪的,自己的心中,为什么会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不了。”丹心守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温柔,“你进去睡吧,本王在外面,保护你。还有,谢谢...”
箬汤听到这似有似无的温柔,诧异的回了头。可是,四周实在是太黑了,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与眼神。
她无语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自己怎么会指望这个男人对自己说谢谢?还用那么温柔的语气?一定是自己之前太忙碌,加上醒得太早,产生了错觉!
箬汤的半个身子进了房间的时候,他又开口了:“还有件事。本王...这些日子,耽搁得太久。待得天明,本王就要回北郡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外面的危险太多,本王不在的时候,你...”
她的身子顿了顿,打断了他的话,低声道:“箬汤知道了。有劳王爷操劳。”
呼~
呯。
丹心守静静的看着那紧闭的木门,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只是,就那么,又重新盘坐了回去,闭上了双眼。
而箬汤,将身上的外衣轻然褪下,放在了一旁,倒在床上,扯过了那薄薄的布衾,双眸睁得大大的看向房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
清晨。
她终于有了些许的睡意,正准备沉沉的睡去,便听到了屋外的谈话声。
“呃...这不是王爷么?怎么坐在外面?不去里面歇息?”
这声音...听着怎么那么熟悉呢?算了不管了,继续睡吧...
双眸紧闭,耳朵却一直好奇的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怎么?顾擎,你来此,有何用意?”
“没有没有,就是托江大人的意思,来问问王爷是否要回北郡?”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才听丹心守说到:“本王自然是要回北郡,他问这话有何用意?”
那声音又道:“是这样的,江大人觉得自己十多年没去过北郡了,所以...还想麻烦王爷。做一做那引路人。”
“他不是想去北郡,是想去找卿家人吧?”门外的丹心守冷哼一声。“顾擎,转告你家大人,别想打去见贵妃娘娘的主意!她再被打入冷宫!再不受皇上重视!她也是贵妃!不是他高攀得起的!而且贵妃娘娘与皇上诞下了龙子,她再不被重视,皇上也要看在龙子的份上,给她一份薄面。”
顾擎似乎愣住了,许久没有出声。半晌,他才问道:“不知...卿贵妃诞下的...是哪位龙子?”
“三皇子。”
“呃...好的,顾擎明白了。叨扰王爷了。”说罢,他转身就走。
...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