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傅子箐拨开人群后冲上前一把将柳氏护在身后:“这地就是我爹留下来给我娘的,你说拿走就拿走?”
“呦,小贱人这是私会情郎回来了?”
甄氏素来学不来笑面虎那一套,嘴上从不饶人,一眼看到跟在不远处的谢景卿:“这是跟你那不知道哪里来的未婚夫出去幽会了?”
傅子箐最烦自己的事情被硬生生扯上无辜的人,心头的火一下子蹿上来了。
她猛地扬起手要扇下去,甄氏已经先杀猪一般尖叫了一声,但是隔了半晌却没有想象中的响声。
“打你我嫌脏。”
傅子箐森然一下,收了手,语气平静却字字杀气逼人。
“你——”
甄氏气得脸都红了,直瞪眼睛,一时噎住说不出话来。
“是我平日里没有教导好你,竟然如此对长辈说话!”
玉氏站了出来,将矛头直指柳氏母女:“老爷走之后我一直想尽办法接济你们,你们好吃懒做就算了,我总得想办法养活这么一大家之人。”
说着她还哭上了:“我是看柳小娘身子不好又干不了农活,这才租出去,没曾想倒是我的错了。”
此言一出,众人解释一边倒地向着玉氏,指责傅子箐不识好歹狼子野心,更甚者出言相帮。
“你母亲不容易,你父亲时候这么一大家之人交给她,她多苦啊……”
“反正那地你们也不种,不如就给他们了吧,好歹贴补家用,你们也有份啊。”
傅子箐手握成全收回,果然,事不关己的时候,总有人会劝别人善良。
玉氏口中的接济,不过是一个月会想起她们没饭吃装模作样送几次饭,但是那饭都是馊的!
大夏天送来的时候,一打开都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根本就不是人吃的。
她但凡在人前装样子给了他们任何一点好处,都要不停地压榨傅子箐来索取回报,把人当牲口使唤。
原主就是被叫去浣洗衣服的时候,被傅子杨那个小恶魔推下河中淹死的。
可是这些真相根本就没有人在意,谁卖惨,他们就站在谁的这一边。
毕竟圣母心不需要浮出任何东西。
眼看形势偏向玉氏,甄氏还在一旁撒泼起哄,众人纷纷让柳氏不要纠缠。
柳氏身子不好,被气得摇摇欲坠就要混死过去,就在众人口诛笔伐中,傅子箐突然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她安静地跪着,没有哭没有喊叫,只是突然这么一跪让众人都懵,玉氏与甄氏四目相对,一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母亲辛苦,子箐都知道,可是母亲也不至于天天都让我去给大房洗衣服。”
傅子箐瘦削的肩膀微微抽动似乎是在隐忍,她伏地着身子:“我自知自己身份地位,是该去伺候姐姐弟弟的,可是只求母亲能让我妈娘仨吃上一顿饱饭。”
“我——”玉氏意识到不对劲,想要打断,但是傅子箐根本就不会给她机会。
“我十分感恩母亲能让我去干粗活给娘亲和幼弟争一口饭吃,可是这块地是父亲留给母亲唯一的念想了,每次吃不饱饭我只能盼着地里的粮食快些成熟好让我们娘仨能够吃饱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