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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傅子箐心一下子定了下来,她松了手中的镰刀,不太敢动。
耳畔有一阵暖风拂过,撩动着发丝有些痒。
视觉的确实让人其他的感官都变得敏感清晰起来,鼻尖嗅到了浅浅的冷冽的气息,说不明是什么香味,但是却侵袭着,将她包围。
傅子箐的后背撞在那人的胸口,身后似硬似软,那人将她揽在怀中,气息拂在耳后,温软而湿润。
有节奏的心跳声通过后背传递,连带着打乱了她心跳的节奏。
除了轻缓的呼吸声,帷幔之后的翻云覆雨的窸窣声一叠叠传来。
突然,傅小青仗着荒山野岭叫得大胆,痛苦与欢愉之中呻吟声艳俗却勾魂。
傅子箐在一片昏暗中脑子里忽然涌出一个念头,谢景卿对这声音会有感觉吗……
有的东西一旦开始觉得尴尬便一发不可收拾了,脸上的热度让傅子箐没有来的有些局促——他的手还捂在自己脸上,势必会感受到。
“那个,你怎么会在这——”
傅子箐拉下他的手埋着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想找找话题化解尴尬,可那声音才一出,她便被猝不及防地拉到了怀中捂住了耳朵。
贴着的衣服布料似乎极薄,薄到能透出体温。
体温在传递,傅子箐整个人倚在他的身上,听到谢景卿凑到耳边微微松开了手,唇畔擦过她的耳尖,让傅子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在打猎,来躲雨。”
他说话言简意赅,之后又继续捂住她的耳朵,傅子箐有些魂不附体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是想听的,毕竟万一傅小青想出了什么歪点子,她也能提前提防,但是现在这个情形她总不能说自己想听,只能独自尴尬。
一动就会有声响,傅子箐蹲得脚都麻了,想动一动被谢景卿发现了。
他抱着她换了一个方向,傅子箐干脆眼睛一闭就这么躺了下去,发现这个小朋友的怀里还挺舒服的。
耳朵被蒙住了,不用听那种声音,傅子箐不一会儿迷蒙的都生了困意,直到谢景卿拍了拍她。
“嗯?”
傅子箐眯着眼睛抬头,将谢景卿指了指外面便看了过去。
雨已经停了,檐角滴落水珠串成珠帘,而屋子里的二人却还没停。
傅子箐猫着身子正要走,忽然听到什么响动似的回头,目光探寻着,盯着一处角落蹲下身来。
就在方才二人的位置上,此刻有一条吐着信子的花蛇,三指粗细,盘旋着。
刚才要是他们二人起晚些,怕是要被咬上了。
“没事——”
谢景卿轻声安抚道,看傅子箐不动以为是被吓住了,拔出袖刀就要上前,却将傅子箐抢先了一步。
她微微弓着身子,一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就轻巧地便将蛇抓了起来,满脸开心。
“正好送他们个礼物。”:=
傅子箐抓着蛇,笑得狡黠,眨了眨眼睛,轻手轻脚的将蛇放在了帷幔外面并且戳了戳。
蛇像是受到引导似的,吐着信子便钻进了帷幔之后。
“走!”
傅子箐拿着谢景卿溜到了寺庙外面,走了十步左右停住,在原地伸出手指:“三、二、一……”
话音才落,寺庙之中传来一阵破锣似的尖叫声,连带着一个尖细的男声,两人知了配蛤蟆似的一顿此起彼伏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