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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峻下颌紧紧绷成一个性感的弧度,大手握住她的手腕,出口的声音都几乎带着炙热:“别动……”
楚辞手动不了,下意识就去踢腿,可谁知道,动作太猛,膝盖一下磕到茶几边角上。即便喝醉了感觉迟钝,可突如其来的痛感还是让她痛呼出声,好看的眉毛紧紧颦起来:“好痛!”
迟峻一眼没看住,她就又惹了新的麻烦,不看她的表情,只听她的膝盖和桌角相撞发出的声音,就能猜到有多痛。
迟峻又急又气,也顾不得太多,一手伸进她的腋下,一手放在她膝窝,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楚辞本来就眼角泛红,这下把眼泪都给撞了出来,头有点晕,腿还很痛,又带着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迟峻坚毅的下巴。
迟峻把人放在长沙发上,让她躺好,然后去看她的伤口。
拖鞋拿掉,目光艰难地从她脚丫上离开,又去卷她的裤腿。
家居裤宽松,裤腿轻松地被卷到膝盖以上。
果然淤血了,青紫交叠,不知道怎么会碰得这么厉害,看着触目惊心,怪不得刚刚叫那么大声。
迟峻起身。
楚辞却迷迷糊糊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呢喃:“别走……”
不要走,不要又留下她一个人。
迟峻垂眸看过去,楚辞的手,长得和她的脚一样喜人,修长白皙的指节,指甲圆润带着可爱的月牙白,十指葱葱大抵就是这样了。
迟峻动动手,就轻易地与她十指交握。
第一次把楚辞的手,握在了掌心。
要抓,就要抓紧了。
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楚辞,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放手了。
迟峻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背,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放在沙发上,说话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宠溺:“我去拿药箱,很快就回来,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他说完,指腹擦去楚辞眼角的泪痕,又补了一句:“永远都不会。”
拿了药箱回来,他先给她消毒。
消毒液有轻微的刺激性,楚辞下意识蜷起腿来,声音软软的,明显在撒娇:“疼……”
迟峻又生气又心疼,但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能摁着她的大腿,别让她动:“忍一忍,马上就好。”
楚辞隐隐看见有个人蹲在自己身边,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腿上还有痛觉——她觉得,肯定是自己又调皮捣蛋摔倒了,奇叔在给自己上药。
她越想越委屈,嘴一瘪,眼泪哗哗地掉:“奇叔……”
迟峻动作一顿,而后深吸一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
楚辞伸手拉他的衣袖:“奇叔你看看我,你好久没看我了,我好想你……”
迟峻一边给她擦药,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赵奇拿楚辞当女儿,楚辞也把赵奇当长辈,他心里不应该酸,吃谁的醋,也不能吃赵奇的醋。
可楚辞拉着他的袖子,他一回头,看见楚辞满脸泪。
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心理防线哗啦啦全都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