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驸马将面前桌子上的东西拂了下去,就将苏玲儿放在了桌上,随后欺身而上。
女子的娇媚低吟婉转流出,闻之令人脸热。
卫昭处理好公务,进了内殿,看见苏轻挽与女儿躺在塌上睡了过去。
他换好衣服,脱掉鞋袜,躺到了苏轻挽身边。
他们之间是小小软软的女儿,卫昭看着她们母女只觉得心都软得一塌糊涂。
只是他刚刚躺下,就对上了女儿那双圆圆的眼睛。
她一下子就认出了自己的爹,嘤嘤嘤地叫了起来。
卫昭知道苏轻挽近来累了些,怕女儿吵醒苏轻挽,忙轻轻地将女儿抱了起来。
卫昭一动,苏轻挽就很是警惕地醒了过来。
“你回来啦,现在什么时辰了?”苏轻挽见是卫昭,勾唇一笑问。
卫昭吻上了她唇,片刻之后才抱着她们母女道:“本想让你多休息休息的,怎么就醒了。”
小小的婴儿看着爹娘的互动,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吧唧一声亲到了苏轻挽,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这不是我们大魏,我自然是不敢睡死了。这孩子也不知道性子像是谁,整天都笑得合不拢嘴。”
苏轻挽自己就是清冷稳重的性子,卫昭更是冷情之人,情绪从不外露。
她们的女儿却整日都挂着笑,颇有些楚帝笑面狐狸的风范。
“朕的女儿便是多笑笑,谁敢说什么不成。”卫昭逗了逗女儿,很是怡然自得。
“对了,朕方才收到消息,长乐公主安排昭安郡主堕胎,却被兰嫔等人给撞破。昭安郡主气得大出血,现在血倒是止住了,但胎儿一直都未落下来。”
卫昭抱着女儿,将方才暗卫传来的消息告诉给苏轻挽。
苏轻挽闻言,愣了愣道:“那孩子是苏越的?”
“是。”卫昭点头说。
苏轻挽倒是没有多惊讶,闻言便说:“这兰嫔倒是去得巧,只怕现在长乐公主与昭安郡主已经恨死她了。”
“现在可以确定兰嫔是苏太后的人,当初陷害苏玲儿恐怕也是她的手段。她们斗得越厉害,对我们就越有利。”卫昭见苏轻挽要起身,边说边将她扶了起来。
“我们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再添一把火。”苏轻挽一下子就明白了卫昭的意思,轻声说到。
“这把火倒是可以从冯驸马的身上烧起来。”卫昭似笑非笑地说。
卫昭怀中的女儿以为自己爹娘在做什么游戏,也跟着咿呀咿呀地说起话来。
卫昭与苏轻挽见状,相视一笑。
卫昭提起的冯驸马,正在苏玲儿宫中与她缠绵。
那本来整洁干净的内殿,现下已经是一片狼藉,殿内满是令人浮想联翩的特殊气味。
男子的低喘声粗重且快速,女子的低吟声不断响起。
一声低吼之后,这殿内才恢复了寂静。
“苏贵妃的滋味真是令人回味无穷,皇上竟不知道好好享受。”冯驸马的一双大手在苏玲儿身上来回游走。
“我把身子都给你了,你可得护着我。”苏玲儿娇嗔着说。
“驸马,不好了,出事了。”冯驸马的侍从敲了敲门,压低了声音焦急地对冯驸马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