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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不是吩咐没有事情不要打扰吗?”冯驸马很是不耐烦地问。
他握紧了苏玲儿圆润的肩头,说完便吻上了苏玲儿的脸颊。
苏玲儿妩媚一笑,娇嗔着说:“驸马!”
她说话的尾音拉得很长,勾得冯驸马心痒难耐,翻身就要再来一次。
“驸马,是公主在派人找您。事关郡主名节,万分要紧。”门外的侍从听出了冯驸马话中的不耐,却只能硬着头皮回话。
“驸马还是先去看看吧,指不定是什么要紧的事。你要是舍不得我,忙完再来找我不就好了。”
苏玲儿很是善解人意地说,她这话意有所指。
冯驸马越发觉得她就是一朵解语花,可比那刁蛮任性的长乐公主好多了。
“好,我找机会再来看你。”说罢,冯驸马起身穿好衣服,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
等到冯驸马离开,苏玲儿脸上的笑容才淡了下来。
“娘娘,奴婢伺候您沐浴?”苏玲儿的贴身宫女低声询问。
“长乐公主为何要派人找冯驸马?”苏玲儿摆摆手示意宫女不慌,反问道。
宫女忙回答:“大抵是因为昭安郡主身怀有孕,堕胎被兰嫔他们撞破了有关,听说现在昭安郡主腹中的胎儿都未落下,怕是凶多吉少了。”
苏玲儿闻言,愣了愣便笑了起来。
恐怕,现在长乐公主跟昭安郡主都恨死兰嫔了,这可是兰嫔自己在找死!
苏玲儿心情大好,掀开被子,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沐浴吧,本宫累了。”
宫女听到苏玲儿的话,赶忙扶着她去了净房。
“那位是冯驸马?”荣妃站在凉亭之中,远远便瞧见冯驸马从苏玲儿的寝宫之中走出诧异问道。
“是,那位瞧着就是冯琅冯驸马。”宫女朝着冯驸马看了看便回答。
荣妃虽觉得诧异却并未多想,对身边的宫人说:“让人盯着苏贵妃,若有异常及时来禀报。”
“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吩咐下去。”宫人连忙恭敬应下。
冯驸马并未知道自己被荣妃给看到了。
他此刻愤怒非常,他已经在自己侍从那里得知了,今日发生的荒诞可笑之事。
昭安郡主与人珠胎暗结,长乐公主安排人堕胎却被人给撞见了,如今竟然传得人尽皆知。
冯驸马的腿有些发软。
他的女儿怕是毁了,有了这样的名声,哪里还有体面的人家愿意要她。
“你还知道回来啊!”长乐公主远远就见到侍从扶着冯驸马朝着她走来,便没好气地说。
冯驸马心中对长乐公主嫌恶至极,面上却并未显露,只问到:
“昭安怎么样了?”
“太医已经开了药,出血很多,但胎儿迟迟未落下。”提起昭安郡主,长乐公主对冯驸马满腔怨念就换成了对女儿的担忧。
她有心想要问冯驸马,今日他到底去了何处,却又挂念昭安郡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许久之后,偏殿的门才被打开。
“公主,驸马,郡主腹中的胎儿已经落了下来,血也止住了。但这一次郡主伤了根基,怕是再难有孕了。”太医很是艰难地把话给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