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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被孟管家直接地带到刑房。
陈青染见他这么阵势,心下大慌,急切地说道:“大叔,有话好商量!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教训。”
“将她的嘴堵上。”孟管家一阵吩咐,便见两旁的随从直接上前,将她按住,随即便将一团破布塞进她的嘴里。
“私闯兰亭阁者,杖毙!行刑!”孟管家阴测测地看着她,冷冷地说道。
陈青染闻言,一阵摇头急辩,却因嘴里被堵,只发出一阵‘唔唔……’
两名随从将她按趴在长凳上,早有另外两名下人各自拿着又长又厚的板子,左右开弓,随着板子频频起落,孟管家瞥了她一眼,随后便出了刑房。
“啪啪啪……”
伴随着拍打声,陈青染嘴里的咽呜声渐渐地越来越弱……
两名随从看了看昏死过去的陈青染,松了手,拍了拍手,道:“真是晦气!”
“你们两个,将她处理了!”言毕,两名随从急急地离去。
执行的下人忙上前抬起陈青染,直往外而去。
酉时三刻,墨公子回到兰亭阁时便见屋内空无一人。
他漫不经心地吩咐道:“列英,去找她。”
列英闻言,忙出了房,一刻后回来时,脸上一阵凝重,说:“主子,出事了,她被管家惩罚,听说被杖毙了。”
“什么?”墨公子闻言惊站而起,一手带到茶盏,茶盏应声而碎。
他急急地闪出房,风一般的消失在兰亭阁中。
列英顿觉得一阵不妙。
墨公子在后院找到陈青染时满眼的恐慌,他看着她下身裤子上一片血红,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蹲下来探了探她的气息,随后抱起她急往兰亭阁而去。
“让列秋立即过来。”他紧紧地握住陈青染的手,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还是失算了。
原以为将她安置在身边便是对她最大的保护。
墨公子一阵悔恨不已!
陈青染醒来时已是掌灯时分,一盏微弱的烛台下,映着一抹淡纱轻影。
陈青染微微一动,一股疼痛直袭而来。
“嘶!”
惊动了一旁的列秋,她忙走到床前,紧张地看着她,询问道:“姑娘慢点,要什么卑职来拿。”
陈青染嘴角一阵干渴,声音有些嘶哑:“水。”
列秋转身倒了杯茶水,陈青染趴在床上,如牛狂饮。
“这是哪里?”陈青染抬眼看了看四周,一手揉着有些涨疼的太阳穴,问。
“碧罗院。”
“我这个伤多久能好?”陈青染瞧着她一身侍卫服,心中一阵暗骂。
打了自己又赏些甜头,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子。
“快则七天——”列秋认真地说道。
“必须要快的。你叫列什么?”陈青染急急地打断她的话。
“列秋。”
“列秋你下去休息吧。”陈青染一心在想着逃脱之计,淡淡地说道。
“姑娘先吃点东西吧。这是列秋为姑娘做的药膳。”列秋朝外一招手,便见两名丫环端着吃食进来。
在列秋的一番精心伺候之下,陈青染恢复得很快,她心情大好地在碧罗院中一阵闲逛,明眸流转,计上心来。
原来碧罗院中除了两个扫洗丫环之外,便是列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