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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公子目光深沉地看着她,见她满眼的惊恐,他压下心中的疑问,慢慢地松开了她的手,隐忍地说道:“小青,见你忠心护主的份上,本公子不与你一般见识!从今日起,你在本府服役,直到还清银两为止。本公子这个要求也不为过吧?”
“不为过,一点不为过。只是小青可否询问一声,那我在府上服役,一月的月钱多少?”陈青染忙站了起来,一阵点头附声说道。
墨公子微微抬眸,定定地看着她,将她上上下下一阵打量,随后收回视线,淡淡地说:“本府的掌事丫环月钱二两,文书伺候丫环月钱一两,洗扫丫环月钱五百文,我看你貌似什么都不会,你觉得值多少?”
“我至少值二两,呸呸……奴婢说错了,奴婢的意思是奴婢能拿二两的月钱,定当能干远远不止二两的活。公子留下奴婢,定会有惊喜的。”陈青染一阵自卖自夸。
“哦。小青,公子我呢也是通情达理之人,那就先给你试用一个月,若让本公子满意,以后就二两一月。”墨公子心中一阵暗笑,和颜悦色地说道。
“真的?那这里是四千九百八十两。请公子收好,小青欠公子二十两。”陈青染闻言一喜,掏出身上的银两,递了过去。她对自己相当的有信心,不就是十个月嘛,想来那场御赐良缘也早该结束了。
“不对。你当的时候是五千两,而且还是死当,赎回来可是要加钱的。列英。”墨公子嘴角微笑地说道。
“主子,一共是五千一百两。”列英心神领会地说道。
陈青染满脸愁色,那一共是一百二十两,她不由地扳着指头算着,这是要她在此待上五年?她一阵拍着脑袋,痛心疾首地说:“啊?就这么一会功夫就要一百两?太坑人了吧?”
“今日起,你就贴身伺候吧。”墨公子一手负后,一手掩嘴地说。
“是!公子。”陈青染耷着脑袋,一副蔫菜的样子。
“列英,带她下去换身衣裳。”墨公子黑眸一瞥,心中一阵憋笑,道。
回到兰亭阁,墨公子越想越逗,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一旁的列夏满面狐疑,主子这是笑了?
没一会,便见列英领着陈青染过来,列夏再次疑惑,兰亭阁可不是一般人都能进的地方,瞧着她一身侍女打扮,这有点不合规吧。
“列英,她是谁?”列夏悄悄地拉了拉列英的衣袖,好奇地问道。
“多嘴。”列英眉眼一挑,瞪了他一眼,道。
列英微微一抬手,示意陈青染进去。
陈青染一阵犹豫,微微地皱了皱眉,走了进来,朝墨公子浅浅行了一礼,唤道:“公子。”
“研磨会吧?”书案前的墨公子正认真地画着一封山水图,淡淡地说道。
“会。”陈青染忙走上前来,一手执起墨锭,一手扯着衣袖,轻轻地磨了起来。
一股墨香纯正扑鼻,她不由地感慨到:“这是徽墨歙砚?”
墨公子闻言微微抬眼,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暗道:倒有几分眼力。
他面上一阵斥道:“没规没矩!”
陈青染一脸好奇的表情渐渐地收了起来,趁着他低头作画,朝他一阵翻白眼吐舌。
“若不懂本府的规矩可以让列英好好教你一次。”墨公子淡淡地说道。
他心中微乐:小丫头,几年不见,越来越调皮!
陈青染面上怏怏,一阵低眉垂眼地回道:“是,公子。”
这时,列英敲了敲门,轻声道:“主子,时辰到了。”
墨公子这才放下笔,列英很有眼色地说道:“小青,快去打盆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