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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太阳有些火辣辣。
陈青染一手遮在额前,看着眼前重檐飞峻、气势磅礴的城墙,庄重而魅然。
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她一袭洗的快要退色的灰衣长衫,显得有几分狼狈。
自从江南一路行来,她的盘缠用尽,正值山穷水尽之时,她看着后面不远处一辆普通的双辕马车上下来一位戴着面具的锦衣公子。
陈青染双眸一亮,悄然超过,然后折身往回走时似是不经意地撞到他的身上,只见袖中纤手微微一勾,带走了他腰间的一枚白玉佩。
墨公子蹙眉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身邋遢,心生不喜欢,寒眸一冷。
“公子对不起,小人不是有意的,小人家中上有七十岁的老母正病重,指望着小人请大夫回去诊冶,小人心急,对不起。”陈青染一袭男子装扮,身上的衣裳满是尘灰,一脸污浊,眸中闪过一丝害怕。
“主子——”列英轻唤一声。
墨公子一个眼神示意,列英摆了摆手,示意她速速离去。
陈青染乖乖地急跑而去,墨公子只觉得身上一阵不舒服,忙回别庄。
陈青染看着手中的白玉佩,呶了呶嘴,这玉佩质地非凡,怕是大有来历。不过想想自己正扁着的肚子,还是先解决肚子的问题吧。
她朝当铺走去,小手拿着玉佩,在掌柜的面前晃了一晃。
“收不?家传之物。”陈青染轻咳两声,故作低沉地说道。
“收收,想当多少?活当还是死当?”掌柜正眯眼一阵细瞧,连连说道。
“死当,这个数。”陈青染张开右手五指说道。
“三千两。”掌柜一见,却伸出三根手指,认真地说道。
“掌柜的,五千两,少一文都不当。”陈青染面色一凛,急急地收回玉佩,挑眉说道。
“好,五千两就五千两。”掌柜急忙应道。
陈青染闻之一惊。好家伙,还真是值钱。
而此时的兰亭阁中,墨公子正解着外袍,一摸腰间,心下一惊。
“来人。”
“主子,有何吩咐?”列英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白玉佩不见了;去,将之前的毛贼捉来。”墨公子面色一冷,胆子肥了敢偷自己的东西。
“是!”列英忙领命而去。
陈青染刚出当铺便去了锦织坊,直接将身上的这套装扮换了下来,顿觉得一阵舒爽,然后抬脚便要往醉仙楼而去。
突然,眼前出现一道人墙。
陈青染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列英,眸色一惊,拔腿就跑。
“小贼,哪里逃?”列英大手一指,脚下一动,再次堵住她的去路。
他直接两手一点,点住了她的穴位。
陈青染心中那个哀怨,口中一阵求饶告罪道:“这位大哥,你放过小的,小的知错了。”
列英心中一阵冷笑,道:“玉佩呢?”
陈青染心中一阵惶恐,嚅嚅地说道:“放一安全的地方,有专人保管着……嗳嗳别动粗,当了。”
“混帐。”列英一说完,提着他的后背衣领便往当铺而去。
陈青染此时直想撞墙。
早知道他们是这么厉害的角色,打死她也不敢偷,都怪自己一时手贱……
“主子,人已抓到了。属下去的时候他已将玉佩给当了,当了五千两。”列英禀报着。
墨公子眼睛微眯,嘴角微翘,道:“走,会会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