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啊!快点!”
江隐尘急了。
保镖立刻上前,抬脚去踹。
“砰砰砰……”一脚又一脚。
“江少,这门质量太好了。”
踹这么多脚,缝都没有一个。
不愧是王室的门。
“废物,我来!”江隐尘亲自上脚,然而只听得撞门之响声,不见门开一丝缝。
江隐尘妥协,“还愣着干嘛,去找工具啊!”
光看着他,一点办法都不会想,真是废物。
“境然呢?”
“老大水土不服,在输液。”
“滚去找工具。”江隐尘一阵闹心。
事情证明,他是一个玩锁玩不过赫凌尧的人。当初在霍华德庄园,关他们的门锁,赫凌尧跟闹着玩儿似的来来去去。
“赫凌尧,你要是真被安桥锁在里面,我一定会笑话你。”
不多时,保镖找来几根细铁丝,铁丝戳进锁里,“卡塔”一下,门开了。
江隐尘迈步进去,一头蓝紫色头发在灯光下居然被照出七个颜色。
“江少,你头发上有绿的。”
保镖是个耿直的。
“绿?你才绿。滚。”江隐尘烦躁至极。
他走近大床,拉开被安桥拉地严严实实的床帘。
一个颀长的身影躺在他面前:“你还真在这里。”
赫凌尧转动眼珠盯他。
江隐尘一目了然:“你被下药了。”
他像是看到什么笑话:“赫凌尧居然会被下药。”
赫凌尧盯他的眸子越来越阴沉。他几次想要发出声音,却都做不到。
“去找医生。”江隐尘终于下令。
保镖虽耿直,但办事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宫廷医生就背着医药箱跟着进来了。
“他被下药了,开个解药。”
宫廷医生细细检查。
“赶快开个解药,你再多检查会儿,他老婆就要跑了。”
听见安桥的相关消息,赫凌尧死撑着的黑眸里闪动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好好好,我先开个药,两个小时人就可以恢复了。”
宫廷医生不慌不忙地说道。
“两个小时?”江隐尘急得来回踱步:“两个小时他老婆不知在世界哪个嘎嘎弯了。”
耿直保镖时刻注意着江隐尘,随着江隐尘的走动,灯光与他发色的交界处,好像更绿了。
“江少。”
“什么事?”
江隐尘以为他有什么好方法。
“你头上更绿了。”
“滚!”江隐尘一脚踹在耿直保镖身上,“自己滚回国内训练去。”
奶奶的,净胡编乱造些烦心的事儿。
“紧急恢复体力的药呢,也有,但就是可能会对人体产生一些伤害,一般我不建议……”
“就这个药。”
江隐尘下决定。
宫廷医生显然不敢听,他转头去征询赫凌尧的意见。只见赫凌尧眨两下眼。
“哎……”宫廷医生叹一声气,一边摇头一边去开医药箱:“一般我真的不建议……”
“赶紧找药!”
江隐尘急坏了。
n国人都这么磨磨唧唧吗?
宫廷医生取出一粒小白丸,“就是它。”
“怎么滴,你还想把它展览一下?赶紧喂啊!”
“是是是。”
宫廷医生立刻将小白丸喂进赫凌尧嘴里,再用勺子喂上几勺白开水。
“五分钟见效。但是……”
“好好好,你还是先出去吧。”
江隐尘瞪着宫廷医生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