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放下它,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安桥苦笑着看着手里的书,眼泪都被她笑出来,痛苦蔓延。
“你知道你毁了我和赫凌尧两个人么?”安桥声嘶力竭地吼:“你毁了两个人你知不知道?赫凌尧小时候那么苦,他若知道这件事,后果你我都无法想象。他那么苦……他好不容易才等到我恢复记忆……全被你毁了。阿纳斯塔西娅,全被你毁了。”
阿纳斯塔西娅轻轻地迈步,瘦弱的胳膊扶在床沿上,“安桥,你把书给我,你要怎么样我都随你。”
她从没想过安桥会发现这两本书。
“阿纳斯塔西娅,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在书架受水淋的时候,只护着这两本。阿纳斯塔西娅,你说说,为什么你也对这园林书这么保护,是你死去的爱人也喜欢这些?还是……这根本就是我公公的东西。”
阿纳斯塔西娅神色一凛,无话反驳。
“很重要是吧?”安桥苦笑着抬手,“大概你也需要再体会一下重要的东西莫名其妙就逝去的感觉。”
“嘶……”的一阵,安桥在阿纳斯塔西娅瞪大的双眼下,将书撕了个粉碎。
“我早跟你说过,你们要是逼我,我拿出一切陪你们玩。”
安桥一把将手中捏着的最后一点书本角落抛在空中,清冷的眼眸中含着泪水决绝而去。
阿纳斯塔西娅瞪大了双眼,眼睁睁地看着两本完好的书籍变成碎纸张,从空中一片片地飘落。
最后一片纯白落下,阿纳斯塔西娅终于瘫软在地上,她没有力气再站起,仿佛世界都已经崩塌。她一点点地挪动身体往前爬,明亮的大灯,将这瘦弱身躯的艰难蠕动照射地格外清晰。
金色的睡裙,反射出悲哀与荒诞的光芒。
终于,阿纳斯塔西娅的手指触碰到地上的碎纸张了。她一张一张地将它们扒进怀里,她抱着他们,闭眼落泪。
“赫容勋啊赫容勋,你看见了吗?你最后的一点点东西,我都没能保住。这是你最喜欢的那两本,它们碎了,你心疼吗?不,你不心疼,你已经没有知觉了。疼的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啊……”
……
从寝殿里出来,迎面而来的,是夜晚的冷风,它们将安桥脸上的泪水吹干,却没能吹走安桥心间的烦恼事。
也罢。
安桥回身看看这偌大的寝殿群,淡淡一笑。
她现在要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好好地自我恢复一段时间。
出了宫殿,正巧碰上不知从何处回来的江隐尘:“安桥,一个人去哪?这么晚了,赫凌尧不陪着?”
江隐尘勾唇道。
“不去哪。”安桥道:“你进去吧,已经帮你和你的保镖收拾好了房间。”
安桥迈步走了。
江隐尘立刻下车,跟上安桥,收起不正经:“这么晚了一个人去哪?这里是n国。”
“不去哪。”
安桥加快脚步。
借着路灯,江隐尘总算看清了安桥红红的眼眶:“和赫凌尧吵架了?他让你一个人出来?”
“没有。一n国朋友出了点意外,听了挺伤心,现在急着去见她。”
江隐尘不信:“赫凌尧为什么没陪你?”
“他得看孩子。”
很棒的理由。
“那你当心点。”江隐尘道:“需不需要我送你。”
“谢谢,不用。”
“放心,我不会再抓你了,我都说了我已经放手了。”
“我知道,谢谢。”
“上车,还是我送你吧。”
“江隐尘你烦不烦!”
安桥终于发怒。
“哦,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江隐尘就跟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狗一样,乖乖地退下。
……
上了车,江隐尘将手臂撑在车窗上,狐狸眼凝视夜色中逐渐远去的背影。
“去赫凌尧那儿,快!”
司机踩下油门。
赫凌尧依然死睁着黑眸躺在床上,他咬牙想要抬手撑起自己,奈何一点力气都凝不起来。
“江少,门被锁了,从外锁的,屋里的人应该出去了。”
“出去了?”
江隐尘上前检查两遍门锁,“赫凌尧你在里面吗?在里面就吭个声。”
赫凌尧躺着,挣扎两下,头部青筋已经暴起,他硬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江隐尘侧着耳朵听两下,没声,他便说:“走吧,再去找找。”
离去的脚步声响起,赫凌尧黑眸越发猩红,他连握拳发泄盛怒的力气都没有。
江隐尘走了两步,顿下步子,他想到什么,立刻掏出手机拨打赫凌尧的电话。
一阵来电铃声响起,手机是在赫凌尧口袋里,震动加铃声,对于江隐尘这类同样是训练场常客的人来说,足够他辨别方向了。
“给我踹门。赶紧!”
“江少……”52小说.52xs